...畫麵幾近破碎。
巫夜麵露錯愕,望著蘇笛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講些什麼。
“為何不看下去?”
蘇笛一笑,道“看到這兒,就有種女主瞬間變女配的感覺。再看下去,左右就是互虐唄,反正最後他們沒在一起,你也不會有好下場。”
她說得直白,不給人給己留一絲餘地,可巫夜偏就是愛聽。
“如此...”巫夜點頭。
“那,該走了。”蘇笛挽住他,轉身麵對噴泉的方向,道“神孝是個好人,和你一樣,其實你們都不壞。”
“分對誰。”巫夜幹咳,竟是被她誇獎得要臉紅了麼。
本不是好人,可總要有好的一麵展現給自己的愛人啊。
他們攜手,相對一笑,蘇笛的笑容卻僵住了。
巫夜的身後,那個手持法杖的男人...百裏流顏?!
“師父小心!”蘇笛的爆發力極強,情急之下竟然將二人調了個位置,後背猛然火辣辣地像被人揭去了一層皮似的。
巫夜抱過蘇笛,回掌抵住百裏流顏馬上發出的第二掌。身子一旋,飛向遠方。他並不多作停留,蘇笛需要醫治!
不想百裏流顏也是如此深藏不露,他在他身後,他竟然絲毫沒有察覺。
那他,豈不是比他還要強,比百裏明月不差?
來不及多想,他抱著蘇笛的身子便飛向百裏明月那裏,他絕對可以救她!
百裏明月正在教花卿妍練字,他從身後環住她,大手包裹著她的小手,像過去一樣。
突然,從窗外滾進來一團東西,花卿妍麵色一冷。
巫夜臉色蒼白得異乎尋常,他抱著蘇笛,嘴裏一直喊著救她。
蘇笛的整條裙子,都是血染的顏色,百裏流顏瞬間明白了。
“素荷!”他抱起蘇笛衝進內室,素荷聽得呼喚急忙進來。
手上失去了溫度,雖然是有些微涼的,但那是她習慣的感覺,花卿妍不禁心裏一陣失落。
巫夜輕哼,兀自結界療傷。
內室,素荷見那血跡也立即反應過來。她迅速找了人手,百裏明月則在一旁以靈力為她支撐。
他的靈力,她吸收的最好。
整整一天一夜,蘇笛才脫離危險。
百裏明月臉色也不是很好,畢竟靈力流逝最多的還是他。
花卿妍端了清茶進來,輕握住他的手。
“孩子沒了。本想等她生下孩子,由我們撫養,要知道,你的身子是無法生育的...”百裏明月沒打算隱瞞她,也不想招惹誤會,便將心中所預謀全盤托出。
花卿妍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他的良苦用心。
他們相擁,蘇笛的嘴邊卻流下一絲鮮紅的血液。
她已經醒了,然後就聽到那刺骨的狠話。
原來,連孩子都是打算好為他人做嫁衣裳的麼。
血越流越多,百裏明月不經意間看的一眼,竟然嚇了一跳。
怎麼會?
莫非她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