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流,是一種不屬於任何流派的招式,凡是沒有流派的武者皆能稱為“我流”。雖然我流的包含範圍看似極廣,但以流派定義而言隻有那些能將其他流派招式融合自己意識的武者,才有資格被稱為“我流”。被融入自我意識的流派招式雖然未必都會變得更加優異,但無一例外的是,那些被融入自我意識的招式都變得比原始招式更適合出招者,而且還能夠因應出超者自身主流打法進行演變,即使是相同的招式這次使用是這麽使用,下次再使用時又未必會與上次相同,這種隻取其意不取其型的方式,說是將原式給改良也不為過。
隻不過令他想不到的是,這個趨近於傳說中的流派居然會出現在眼前!而且還是一名身體看起來絲毫沒鍛練過的女生身上!!
這也難過長期行走各地尋找對手的風會感到吃驚,畢竟到處尋找著強者卻每每失望的他,居然會在一個看似最不可能的人身上找到強者的要素,就彷佛一個細胳膊粗短腿連走路都搖搖晃晃的小孩居然是武功高手一樣,讓人不吃驚也難。
站穩身形,炯炯有神的雙眼凝視著對方,裏頭燃燒著熊熊戰意,經曆過無數戰鬥的架式再次擺出,雙臂的肌肉青筋突現,一股令人屈服的氣勢從身上彌漫而出,這股遠比前次更加強大的氣勢不僅更為狂暴,也令旁人看了都不由自主地生出“無法戰勝”的念頭。這股令對手不戰而屈的氣勢,正是風經曆了無數戰鬥的象徵,一場場的勝利讓他的氣勢膨脹到了極致。
遭遇強敵的興奮與刺激令他的心髒不斷躁動,他已經記不得距離上次出現這種壓抑不住的躁動過了多久。但這完全不重要,重要的是這股躁動再次出現了!這種自己完全無法掌握住勝算的戰鬥終於再次出現!!
大喝一聲,一股比先前更加強大的氣勢從身上爆發而出,早已千錘百鏈的架式熟練地再次擺出。這次的他不再像之前一樣在原地等待,一個箭步快速衝至對手前方,使盡全力地發出一記聲勢驚人的肘擊,如豹的身形爆發出驚猛的力量,為這記強悍的更增添強大的爆發力。
在平時,風麵對一般對手時從來沒施展過全力,因為他很清楚自己的實力,這種招式要是全力使出的話,隻需要一擊,隻要一擊便會將對方給殺死!雖說比武時保留實力對於對手來說是種侮辱,但這種濫殺弱者的行為也同樣令他不齒,而且將來所要麵對的麻煩也是他不得不考慮的因素。但這次他將不需顧忌這些,因為他對於自己的眼光有信心,一個能如此輕易將自己打倒在地的對手沒理由應付不了這招。
一記肘擊過去,出乎預料的是,對手既沒有擋下這招也不是技術性地迂回,而是有些如同初心者般朝著旁邊翻去,一個驢打滾躲過這擊。
經過這麽一楞,風也知道自己錯失了追擊的時機,看著那已重新擺出架式的對手的他雖然對於錯失一個良機感到微微婉惜,但擁有長期實戰經驗立的他立即將這份婉惜拋之腦後,整理好心情迎接接下來的戰鬥。
看見凜那種驢打滾的閃躲模式,風立刻便判斷出了凜對於這種徒手格鬥的經驗不甚豐富,之所以會有千前那種表現,依靠地大多是天分。
既然明白了對手的經驗不甚豐富,風也不再客氣地搶先進攻,一拳又一拳不斷揮出,夾帶著拳風的拳頭不斷與凜的雙手接觸,但大多被巧妙地化解掉。
雖然不拿刀也不使用存在之力使得她的大幅度戰力下降,但在黑球空間的戰鬥經驗可不是兒戲,處於生與死邊緣的戰鬥令她的直感大幅度增加,麵對這種拳來拳往的戰鬥還是可以應付,剛才之所以會使用那種驢打滾的閃躲方式,主要原因是因為風的攻擊來的太快太猛,讓沒有刀劍憑依的她一時之間找不到任何能夠抵擋的點,所以隻能使用這種有些狼狽地閃躲方式。
見到自己久攻不下的風念頭一轉,一個轉身一個箭步再來一記快而凶猛的肘擊,雖然這次肘擊威力不比之前那次來的凶猛但也相差無幾,長期改良招式的他,已經將這招助跑與不助跑之間的威力拉到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