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搖頭,懷著一絲僥幸心理,從厲北霆身邊走過去。
直到走遠了,悄悄回頭看了一眼身後人,沈時雨才鬆了一口氣,拍著胸口,喃喃自語道,“差點就暴露了。”
直至身影漸行漸遠,沈時雨偷偷回首,瞥了一眼身後之人,方才輕輕吐出一口長氣,手撫胸口,低聲呢喃:“險些就要露出馬腳了。”
回去要熬一碗寧神茶壓壓驚。
鬆了一口氣,沈時雨回到七寶家。
“沈阿姨你掉水裏了嗎?”
站在門口的七寶一見到她全身濕漉漉的,邁著小短腿跑到她的跟前。
沈時雨一聽‘沈阿姨’。
捏著他的小臉,問道,“怎麼不叫姐姐,改叫沈阿姨了。”
“爸爸說您跟我媽媽一樣大,所以不能叫您姐姐,要叫你沈阿姨。”說著,七寶十分暖男的拉著她的手,“快回去換衣服,不然會生病。”
“好好好。”
進入大通鋪的簡易房,沈時雨輕手輕腳的打開衣櫃,換了一身幹淨的衣服出來,七寶還在門口。
“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沈時雨蹲下身問道。
七寶有些羞澀的低著頭,兩隻手抬在胸口處,嘀嘀咕咕的說著,“我可以跟你一起睡嗎?”
“你說什麼?”沈時雨問道。
“沈阿姨你身上有媽媽的味道,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睡?”
七寶鼓起勇氣,抬起頭,眼神充滿渴望的看著沈時雨。
不知為何,沈時雨的心抽痛了一下。
輕輕地伸出雙手,她滿懷憐惜地將七寶擁入懷中,溫柔地哄慰道:“好啦,今晚你便與我同眠,來,咱們去安歇吧。”
“嗯。”
抱著七寶,沈時雨逐漸進入了夢境。
簡易房窗戶,一個全身裹著繃帶的男人貪婪的看著七寶和沈時雨。
“我不會讓你在離開我。”
“是誰?”
起夜的蘇菲,從廁所回來就看到一個人鬼鬼祟祟的,立刻抓住他的肩膀,上下打量一番。
“都傷成這樣,還敢做流氓,看我怎麼收拾你。”
“等一下,我可以幫你得到厲北霆。”
正要叫出來聲的蘇菲立刻閉上了嘴,任何事都沒有厲北霆更吸引人,一番思考後,蘇菲環視周圍一圈後,確定周圍沒有人,小聲的嘀咕道,“你說,你怎麼幫我?”
男人把嘴湊到蘇菲耳邊,嘀嘀咕咕的說著。
蘇菲一聽,心滿意足的笑了起來。
翌日,第一道公雞打鳴,所有醫務人員紛紛起床,開始忙碌的一天。
習慣早起的厲北霆,一出門就看到地上的紙條。
打開一看,‘縱火的人就在口麥村。’
口麥村距離這個地方很遠,需要翻越兩座山,還要路過一條十分險境的懸崖陡壁,最後在淌過一條流水十分緩急的河水。
端著咖啡的管家,看到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管家立刻上前查看。
一看到口麥村,管家臉色大變,勸說道,“先生,這個地方太凶險了,您在這裏,我去查。”
厲北霆把紙條揉成一團,麵色沉重。
因紙條上還有一句話‘必須本人前往。’
把紙條一扔,厲北霆告訴管家,“這裏交給你,如果有什麼事,立刻帶沈時雨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