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忠於籃球的舞者(1 / 2)

2010年X月,NBA的永不服輸的戰神阿倫·艾弗森宣布退役,這個消息不像當年喬丹宣布退役那樣引起軒然大波,也不像魔術師約翰遜那樣讓人覺得惋惜。他那雙依然大大堅毅的眼睛有點遺憾,嘴角淡淡的微笑讓人感覺心裏少了點什麼,從內心喜歡他的球迷都流淚,不是因為同樣感到遺憾或者為他心痛,就像是老將軍卸甲還鄉一樣。他依然把西裝穿的嘻哈,他手指有一枚很漂亮的金戒子,如果那是一枚總冠軍戒指該有多好啊,這是他的球迷的想法。

當艾弗森轉身離開時,他脖子上的那個忠字在一瞬間變的那麼的耀眼,此時電視機前,一個看上去隻有十一二歲歲的中國男孩,他的轉過頭看著沙發上一個雙眼包含了淚水看上去有二十二歲樣子的大男孩,小男孩的眼裏閃現著他無法隱藏的堅毅,由此可得出他是個吃了很多苦的孩子。

隻見小男孩十分懂事的把自己那隻很小的右手伸出去握住大男孩那隻皮膚的顏色看上去不是很健康且讓很多人感歎的左手,輕聲說道:“舞者哥哥,我知道你很難過,但是他已經退休了,這是無法挽回的,雖然他走了,但是NBA的曆史中有他無法磨滅的身影,他依然是NBA曆史中那個唯一的‘答案’。”

舞者低下頭笑了一下,然後轉過了頭,那張沒多少血色充滿了病態的臉再次落入小男孩的眼裏,雖是如此,但是依然卻給了他一種病態的美,他本來就長的很俊美,這是誰都必須承認的事實。

電視中,艾弗森的身影已經完全消失在攝像機裏,隻是依然有很多球迷坐在電視機前,似乎在等著那個一米八三一身傷痛的答案突然又回來了。

“鱗子,你知道他脖子上的忠字是什麼意思嗎?”

“忠於費城,忠於76人。”叫鱗子的小男孩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舞者搖了搖頭,轉過頭看著已經變了畫麵的電視機,輕輕道:“鱗子,你說的隻是官方的說法,它真正的韻意隻有很少的人知道。那個忠字對他來說隻是忠於自己忠於籃球,就是這個忠字讓他得到了戰神的稱號,也是讓這個忠字,讓他在球場上跌倒了會馬上爬起來繼續去追趕籃球,同樣也是這個忠字讓很多人都對他產生了誤解,他不是個悲劇的人物,而是一個英雄,一個真正的英雄。”

“可是英雄不就是充滿悲劇的嗎?”鱗子歪著頭不解的看著舞者略顯蒼白的側臉。

“鱗子,NBA曆史中,能被稱為英雄的人很少很少,少到兩隻手都數的過來,他們裏麵的確多數充滿了悲劇。”舞者頓了頓,然後站起來,他那一米**的身高隨著下麵的話在鱗子眼裏高大了很多,嚴肅道:“但是在這些英雄裏麵,能被我當成是英雄的隻有兩個人,一個是蝙蝠俠皮蓬,因為他的完美犧牲成就了公牛王朝,也成就了喬丹‘神’的尊稱,而另外一個人就是答案艾弗森,因為他永遠都不會放棄,這點喬丹曾經也沒有做到;所以鱗子,英雄要會犧牲,更重要的是哪怕最後剩一秒鍾比分卻還輸五分都不能放棄,這不是有沒有意義的問題,而是對於籃球的忠誠,你要記住,把這句話記在心裏最深的地方,隻要對籃球百分之百的忠誠,它就不會放棄你。”

鱗子愣愣的看著似乎越來越高大的舞者,在他的眼中舞者本就是一身光彩照人,而且是照的讓人睜不開眼睛的那種,但是現在,鱗子覺得舞者身上的光彩不那麼耀眼了。因為舞者離自己更遠了,如同天上的星星,它們其實明明很耀眼的,隻是距離遠了,所以它不耀眼的,但是卻摸不著了。

“鱗子,跟我走,我帶你去見一個人,本來還不打算讓你現在見他的,但是我的時間似乎不多了。”舞者抬起頭看著畫著《最後的晚餐》的天花板,眼中閃過一絲不甘,因為他比隻有一米六的鱗子要高,所以鱗子無法發現那一閃而逝的不甘。

“見誰啊?”鱗子一臉的期待,他知道,舞者帶自己去見的人一定不是一般的人。

“我的師父。”舞者說完就套上一件深黑色的運動服向門外走去。

鱗子心中頓時激動了起來,舞者的名聲可是響遍了整個紐約,甚至整個美國街球界,隻要是喜歡街球的人又或者常在紐約任何一個球場打球的人聽到了‘舞者’這兩個眼中都會露出無限敬意或者崇拜更多的是惋惜。

紐約今天的太陽很燦爛,微微的清風帶動著舞者那一頭如同舞台巨星般的發型輕輕的跳著舞,偶像明星的臉蛋再加上球場上他那華麗的身影,舞者的名號也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近一年多一來,幾乎很難有人在籃球場上看到舞者的身影,他出現在籃球場上的時間越來越少,若非家裏那幾個時時幹淨且氣足的籃球在,恐怕會有人會認為舞者已經放棄了籃球。

為了養病,舞者住的地方略顯偏僻,雖然是住在紐約的最邊緣,但是依然有幾近不斷影的汽車路過,由此可以看出紐約已經繁華到了邊緣可聞尾氣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