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多少子彈”K問小雪
“三發,還有這個”小雪拿出一枚香瓜手雷
“我沒有了”MR指指自己身上,確實,他的身上除了斑斑血跡,血汙偽裝的衣服,腰間的幽靈,再也找不到任何裝備。
“諾,這個給你”MR解下了幽靈,將幽靈遞給MR
“這本來就是你的東西”MR解釋,他怕K不接受一樣
“好,這個你拿著”K把小雪遞過來的香瓜手雷給了MR
“這個好,這個好”MR臉上樂滋滋的
“你打算這樣去解決大胡子嗎?”躺在自己血泊中的巨人懷疑K的裝備,對於K的能力,毋庸置疑,這是用某哥教官的性命已經得到證實的。
“在解決掉他的兩個手下之後,我去幹掉他的時候,中了一枚誘發雷,你知道,我不是專攻詭雷”剩下的話不用說,這條胳膊廢掉的答案就在這枚誘發雷上。
“身體發膚,授之父母,此仇不可不報”巨人猛地站起來,用最赤誠的目光注視這K,掃過小雪的雪山般的臉龐,停留在同樣受傷的MR身上。
“對,做了這狗日的龜兒子”MR支持巨人的做法。
“狗日的是小狗”K補充了一下,他對MR罵人的方法很感興趣。
“出發”K嚴肅的說,他走在最後麵
“你確定是在這兒最後碰到的胡子”一處樹木高大,職業茂密,地上很潮濕的地方,旁邊還有一個帶有血跡雷坑。
“是,我確定”巨人雙重確定
旁邊是九十五度左右的斜坡,想要上去,必須要走眼前的這條路,隻有到達上麵,才會有路,本來不算很寬的露麵,被兩旁交叉過來的雜草幼樹覆蓋住路麵,反正在第一眼看到眼前的場景時,我不認為這是條路。
“拿刀過來”小雪將手裏的水星遞給K,地上關懷的神色。
水星,沒有幽靈的輕巧,沒有M9多功能,刀神叫正常軍刀狹長幾分,刀身上有一條用來放血用的血槽,刀尖上是鋸齒,在第一時間攪碎心髒,動脈血管,水星的嗜血不像他的名字,更加適合女人用的一把刺刀。
向地麵一寸寸的是探下去,前麵一米的地方,明顯有泥土被翻動過的痕跡,地上地幾片草葉,是剛剛留下來的,在離草葉左邊大約五米的地方,隻有兩隻腳印。
K從泥土波動痕跡前方一米的地方開始試探,將水星狹長的刀尖斜著刺入泥土一點五寸的地方,動作溫柔輕巧,比對待老婆的胸衣口子更加溫柔上幾分。K在試探著力點,就這樣,一寸寸,一點點的前進。誰也不知道這是什麼類型的雷,雷性如何更加無從得知;有一點可以證明,無論是什麼雷,炸了,不死,那硬件也要掛掉。
萬億的的可能性總是和一係列的不如意湊在一起,他們總算是提前約好,今天陰誰一頓,買彩票的人卻不一定能得到這樣的眷顧。
兩隻腳印,不是一組,他是怎麼離開這兒的,萬一刀尖好巧不巧的碰到引信,哪怕是一根稻草的重量,足以讓K的生命就此終結。
K的心底更多的是冷漠,卻不是漠視生命,他的千萬毛孔同時漲大,細細的汗珠從毛孔悄悄的鑽出來,剛剛呼吸到新鮮空氣的喜悅,瞬間被K的衣服吸收,露在額頭上的汗珠和小臂上的,彙聚成一條條並不算壯闊的河流,緩緩流下。K的眼角布滿了滴滴汗水。
眼睛沒有眨一下,受傷的動作和原來一樣,力量在K的精確控製之內了,快要到這個明顯的雷點了。K的心裏猛然湧上一股無力感,一股不詳的氣氛籠罩了K,身後注視K的小雪三人也發現事情遠不是剛開始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