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隻能便宜了天兮哪個臭小子了。”東方悅無奈的搖頭,她們就是不想管這些東西,便托嬌狐帶了信給他們,沒想到,人是回來了,演了一出戲給他們看了,就不見了。
“你還是那般不待見聖上。”念穀搖頭。
“就是你,還有那個臭小子,我也是不待見的。”東方悅狠狠的瞪了念穀一眼。
“好了,我知道錯了。”
“這還差不多。”東方悅瞥嘴,卻露著笑。念穀對她很好,傾兒,你幸福就好。
正如傾兒說的,念穀真的成了妻管嚴,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別人倒也說不得什麼。
攬月峰上攬月池邊,梨花開得正濃,曾經走過的路,他們約定,要從新來過,沒有別人,隻有彼此。
攬月池邊,姻緣石上刻著姻緣。
天歌早起便不見了傾兒,急得滿頭大汗,傾兒最近的記憶,異常混亂,所以他很擔心。一步步尋來,發現她在姻緣石便站著發呆。
“怎麼在這裏?”天歌過去,溫柔的問道,和以前不同,眼中滿是笑意。伸手撥著她微涼的手。
“我失憶了,我不知道自己是誰。”傾兒開口便是這麼一句,失憶視乎是最近她常提起的話題。其實天歌自己也佯裝失憶過,其實都是為了避免人提起,那種不能得的痛,仿佛是一種淩遲。
“莫念傾?”天歌回答中帶著詢問,表情帶著了解。她最近一會兒說自己是莫念傾,一會兒說自己是莫問,一會兒說自己是夏傾。
傾兒搖頭。
“莫問?”天歌又問。
傾兒再搖頭。
“夏傾?”
傾兒連續搖了幾次頭。
“真的不記得了?”天歌走過去,抱著她的肩膀。
傾兒突然跳起來,高興的說:“今天我叫不三。”
天歌疑惑的看著她。
“明天就不四。”眼裏滿是認真。
天歌隻是心痛的擁緊她,她如此讓人心痛。
傾兒是天才,卻患者人格分裂。天歌看著那姻緣石上的名字。
中間是天歌的名字,赫然的天歌兩字,用隸書寫的。周圍有三個箭頭,指著三個名字:莫問,莫念傾,夏傾。
“你是我的什麼人?”傾兒問道。
“你相公。”天歌答。
“那個是姻緣石。”傾兒指了指姻緣石。
“嗯。”天歌點頭。
“那麼,把我們的名字也刻上去好嗎?”
天歌一瞬間僵硬,不要告訴他,自己抱著的這個女子,還要讓他在姻緣石上刻上不三不四。
“你叫什麼名字?”天歌問道。
“都和你說了,我今天要叫不三。”
“明天叫不四。”傾兒乘著天歌愣神,離開天歌的懷抱。跑開了很遠,回頭對天歌做了一個鬼臉。
“好呀,原來一直都是你在耍我。”天歌生氣的追上去,看我不抽你。嘴角卻滿是笑意。
遠處傳來兩個人對話的聲音:“你到底愛哪個多些?”
“莫問?”
“夏傾?”
“莫念傾?”
“還是,呃,不三不四?”
“不三不四。”天歌咬牙,沒有武功了還這麼囂張,看他怎麼收拾她。
“好啦,我投降,告訴我啦。”
“想起來了?”天歌問道。
“嗯,答案呢?”
“想起了多少?”天歌問道。
“全部,現在可以說答案了吧?”想起了,不管是莫問,還是念傾,活著夏傾,愛著的都是這個人。
“你。”
某人潸然淚下,說了三個字:“謝謝你。”
後來,有人去過攬月峰,聽說見著了神仙眷侶。
有些人,你會為了她默默的等候,不管她變成什麼樣子,老了病了殘了癡了,都一樣愛著。那麼這便是愛情。
愛情,就是不管走到那裏,那個人都會將你找到;愛情,就是隻是愛著那麼一個人,不管她變成什麼樣子。
執子之手,不離不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