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莫愣在哪裏好久才找到自己的聲音,滿是驚訝,“你……你居然打我?為了一個死人,你居然打我!”
“……”蘇城看著許安莫張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最後隻能愣愣的看著自己的手,他也沒想自己會不受控製的出手,這是第一次為了沐夏而出手打了許安莫,是因為她罵的是沐夏嗎?所以他才會不忍出手嗎?是這樣吧……
許安莫久久沒有從這件事中回過神來,一直死死的盯著蘇城,可是他什麼都沒說,他一點安慰他的意思都沒有,而她居然還抱著幻想,許安莫最後的那點期望都沒有了。
許安莫要轉身時,蘇城突然說了一句,“既然清醒了,就回去吧。”很突兀的一句話連許安莫最後的自尊都踐踏在地,他是認為一直是她不清醒,她一個在發瘋嗎?他怎麼不自己想想是為什麼?
原來這才是最真實的他,冷酷無情,不,不是無情,隻是他的愛給了那個叫沐夏的女人,所以他留下來的隻有無情,許安莫苦笑,心裏想道:沐夏跟你爭了一輩子也抵不過你,既然如此那她就拿回屬於她的東西和這些年蘇城對她的愧疚。
許安莫突然沒有在爭論下去,而是轉身從包裏拿出一個文件袋遞給蘇城,解釋道:“裏麵是一份委托書和一份遺囑。”
蘇城皺眉,“你拿這些來幹什麼?”他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果然蘇城拿出裏麵的文件讀起來,臉色越來越難看,最後生氣的將委托書砸在地上,胸膛起伏不定,是氣急的狀態,他吼道:“誰給你的權力!”
許安莫看到蘇城的表情,勾唇冷冷的笑了聲,表情淡然,“我今天來隻是通知你而已,至於……其他的事……”許安莫彎腰撿起那份文件從新那在手裏,說道:“就不需要你操心了,你隻需要簽字就行。”
“你!”蘇城盯著許安莫手裏的紙,氣的整個神經都痛了,“我告訴你,那是不可能的事,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哦……是嗎?”
許安莫當著蘇城的麵攤開那份文件,從包裏拿出一支筆來,在委托人欄的後麵簽下了蘇城的大名。
蘇城看著許安莫的寫字手法,心裏的擔心越來越大,直到許安莫寫完最後一筆,蘇城愣住了,因為許安莫是完全模仿了他的字跡,而且放在一般人是絕對看不出來的。
“你……你什麼時候……”蘇城已經氣得不能說話,隻能顫顫的指著許安莫。
許安莫看著蘇城一臉憤怒的表情,接下了他的話,說:“學的你的字跡嗎?”
‘嗬嗬’“說來也是可笑,以前還幻想和你一起工作,就像咱爸和咱媽那樣可以每天都在一起,就專門學了些管理的書,看著你的字模仿了一下,誰知道還挺像,前幾天在家沒事又拿出來試了試手,還沒怎麼忘。”許安莫看著蘇城不斷變化的臉色心情很好,“你是不是應該感謝一下我,要不是因為你常年不在家,我也用不著這麼無聊了。”
這話的語氣裏含著自嘲,還有一絲意想不到快感,她就是要看著蘇城後悔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