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心裏YY著,怎樣追到張晴。卻不知奶奶已經替我報名參軍了。
終於考試了,我拿著準考證進入考場,還好,張晴就離我不遠,左後方,第三張位就是她了。天時,地利,就等考試了。直到拿到試卷,我才想到如果分數差得有一點距離都有可能不在同一所學校的。於是,我決定全部照抄張晴的答案,這樣的作弊恐怕也‘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吧。語文除了作文,我對於作文還是有點把握的,應該差不了張晴多少,其他的一律照抄,一路下來,所有的考生可能也隻有我是最輕鬆的一個了,心中不但沒有負罪感,反而一陣竊喜。考完試,張晴就匆匆往校外走,我又遠遠地跟在後麵,戀戀不舍的。張晴出了校門,走到一輛白色的小轎車旁,拉開車門,上車時微微停留一下,像是發現了我,然後坐上車,關上了車門。我看著車漸漸遠去,心裏無限愁悵。死黨錢鬆來到我身前,拍拍我的肩膀,“那是她爸爸,她爸有錢著呢!都走遠了,就別看了。”錢鬆是少數知道我暗戀張晴的人之一。
我悶悶地回到家,爸爸在家。見我氣色不好,悶悶不樂,爸爸也不問我考試的情況。我對爸說了聲,便一個人來到師父住的山穀,山穀裏山花依舊燦爛,小屋依然在,師傅卻沒有了,我失聲痛哭,發了瘋般的找師父,喊著師父,可是沒有得到師父的回答。哭得累了,我躺在山花叢中,眼望著藍天,記起師父最後交代的話,我靜下心來,放出靈覺滿山穀尋找。終於,我感受到了師父那熟悉的氣息,好象聽到了師父的聲音,‘雲兒,你來了,師父很好,你回去吧。師父以此種方式存在,師父很好。’我激動得流下淚來,師父果然沒有騙我,我真的可以感應到師父的存在。真是太好了。便一個人住在小屋裏,潛心修煉師傅給我的武功秘籍。 今天是發榜的日子,也是我的十八歲的生日。我吃過早飯,便急急忙忙來到學校,‘嗬!’學校的人還真不少,家長,學生,公告欄的黑板前已經 擠得水泄不通。我往前擠了兩下沒擠進去,錢鬆一把把我拖了出來,“嘿!大哥,看不出來平日裏,你懶懶散散的,考起試來還不賴,居然可以考到全年級第九,”“哦!是嗎?”我心中一陣歡喜,也顧不得和錢鬆閑扯,使出內功往人群裏擠,擠到前麵,果然,我第九名,而張晴第六名,可能是作文比她差了一點吧!我最高興的就是這個了,我和張晴相差不太遠,我的計劃就有希望實現了。而且,我和張晴隻有兩分之差,心中的石頭可以放下了,不禁鬆了口氣。從人群中出來,錢鬆還在等我,“大哥,你和張晴隻差兩分,這可真是有緣分啊,平時怎麼就沒看出來啊!其中是不是有。。。。。。”“小子,你別瞎說。”我冷冷地瞪了錢鬆一眼,錢鬆果然不敢再亂說,這小子平時裏就比較怕我的,當然是被我揍過兩次了。“大哥,你的那個晴兒還在教室裏。。。。。。”我還未等這小子說完就跑出去了老遠了,“哼!重色輕友的家夥!”錢鬆在後麵直罵。管他呢!我一口氣上到三樓跑到教室。張晴在教室裏正和幾個女生聊天,見我進來,便和幾個女生招呼過後走到我麵前.“跑得那麼快幹什麼啊!”張晴微笑著說:“你的好成績不會跑的。”“我。。。我是怕你跑了。。。”我小聲地嘀咕。“什麼?說什麼啊?”張晴沒聽清。“啊!沒什麼!!”“哦!對了,孟翔祝賀你!你考得很好。”張晴正經地說。我點點頭“謝謝!”“行了,孟翔,我要走了,家裏人在等我,你自己多保重,我們中海大學見!”我一呆,腦子有點反應不過來。“再見!”“再見!”張晴走了!而我還木木地呆在原地。等我反應過來追出去的時候,已經不見人影了。在校門口,錢鬆找到了我,“大哥,人都走了,算了吧,以後都不知道還有沒有再見的機會。”我默然。錢鬆拉著我的胳膊,“走!今天是你十八歲的生日18歲,今天是人生中一個新的裏程碑,是人生的一個重大轉折,今天是你成年的日子,哥們幾個喝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