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憐身上的煞氣更重了,還不待開口,駱致遠就沉聲道:“洛風,你仗著自己修真者的身份,與魔女同流合汙,大肆殘害生靈,人人得而誅之!”
“誅個屁,你憑什麼!我就問你憑什麼,你們能代表誰?是代表那些死者,還是能代表天道?”
“我們就是替天行道!”駱致遠一臉正義的喝道。
“還替天行道,你知道什麼是天道嗎就替人家行,說不定天道還要罵你們一聲****呢!”洛風陰笑著道。
洛風的話氣得駱致遠牙齒咬得咯咯做響,扭頭對柳憐道:“師姐,跟他廢什麼話,逮住他,我有的是手段讓他屈服!”
洛風嘿嘿地笑了起來,“我倒想看看你的手段了!”
柳憐一擺手,駱致遠趕緊遠遠地退開,“既然你執迷不悟,就怪不得我心狠手辣了!倒是可惜了你這一身修為,可有什麼話帶給你的師門嗎?”
洛風輕輕一笑,“我想,還沒有誰有資格收我做徒弟,也沒有哪個宗派有資格收我入門!”
“倒是夠狂傲!”柳憐的煞氣一閃,雙手一並再一張,一個漆黑如墨的玲瓏小塔出現在她的掌間。
“鎮魔塔,魔起!”
柳憐的手一揚,鎮魔塔迎風便長,變成了三米多高,一米多粗的一座小塔,其中黝黑的魔氣纏繞,甚至隱隱地還能聽到魔嘯聲。
“咦?好濃的魔煞之氣,沒想到你竟然以魔煉法!嘿嘿,膽子倒是不小!”洛風仍然背負著雙手笑道,似乎根本就沒有把她的鎮魔塔看在眼中。
“鎮!”柳憐的法訣一點,鎮魔塔橫空而起,向洛風當頭鎮壓了過來。
洛風連眼皮都沒抬,就等著鎮魔塔到了頭頂上,不過也僅僅是到了頭頂就停了下來,跟著魔氣大量外泄,形成了一股旋渦消失於無形。
柳憐的神色一驚,明顯感覺到鎮魔塔的魔氣消散,若是魔氣散了,這鎮魔塔也就廢了,她走的本就是以毒攻毒的路子。
手上的法訣一變就要收回鎮魔塔,不過咯咯的笑聲從洛風的身後傳來,“好不容易碰到魔性這麼重的一件東西,哪能放過,來吧,讓我飽餐一頓!”
隨著輕笑聲,嬌小的身體從洛風身後的黑暗中顯現了出來,正是穿著一身黑色風衣的撒魔拉,踩著高根鞋別提多漂亮了,再透著一股妖異之氣,更顯出妖異的美。
長長的秀發飛揚著,素手輕抬,蔥指指向鎮魔塔。
“我還以為你不出手呢,再不出手我就要廢了這個塔魔塔了!”
“等我抽完魔氣的,你再廢掉我也不心疼!”撒魔拉咯咯地笑道。
柳憐的鼻尖都見汗了,拚命地施用法訣也無法拽回鎮魔塔,甚至心神相連的那感覺也在不斷地消散著。
“屠靈嘯,疾!”柳憐手上的法訣一變,在她的身前,元氣凝聚著,一片旋渦中,一個手持殘忍的妖鬼衝了出來,發出一陣陣淒厲的尖嘯聲向洛風衝了過來。
“是她抓著你的鎮魔塔不放,你打我幹什麼!”洛風腳尖一點,輕羽一樣地向後飄去,有撒魔拉出手,他根本就沒必要再出手的,要不然的話這小魔女怒起來,他也頭疼,關建是她咬起來不撒口,一般的男的都受不住。
“嘿嘿,來了就不要走了!”撒魔拉輕笑了一聲,另一隻手一伸,素手之上閃動著一抹淡淡的霧氣,在她的手上形成了一個巨大巨大的黑色巨掌,啪地一下就把這隻撲來的妖鬼拍翻。
然後巨手再一壓,將妖鬼狠狠地握到了手上,轉化成了元氣吞噬了進去。
“師姐,小心!”駱致遠高聲叫聲。
柳憐暗罵一聲廢話,都這樣了自己能不小心嗎?看來這個魔女最擅長的就是吞噬之力,正好克製住玲瓏宗最擅長的凝氣化形的術法。
每個宗派不可能隻修煉一種手段,所以柳憐還有其它的手段,伸手一探,從自己的身後拔出兩隻短巧的彎刀,彎刀脫手而出,化做兩抹精芒分別斬向撒魔拉和洛風。
洛風搖了搖頭,“你對付一個都吃力,幹嘛非要把我卷進去,你吃飽了撐的吧!”洛風說著,毫不客氣地伸手一探,正握住了飛射而來的短刀上,短刀像遊魚一樣從洛風的手上一滑脫了出去,正斬在他的胸口上。
衣衫破碎,短刀在洛風的胸口處留下了一個白印後又飛了回去,洛風都都忍不住驚咦了一聲,這個柳憐倒是真有的手段,不過對付自己的仙魔聖體還差了點,隨手拍拍,連白印都不見了。
撒魔拉一側頭,短刀飛了過去,隻帶走了她幾根輕絲,當短刀回繞飛回來的時候,撒魔拉有些怒了,身上的魔氣一湧,如同鎖鏈一樣纏繞了上去,彎刀的速度越來越慢,最後竟然變得腐鏽了起來,掉落在房頂上發出一聲脆響斷成了兩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