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知道太後偏愛容妃,也就沒搭理這個傻得冒泡的姑娘,隻是起身道了句“容妹妹好生休息吧”就了事。她們倒是十分樂意的,畢竟也算上了一個競爭對手。
回未央宮的路上,綠琦突然想起要幫好姐妹做個刺繡,於是再三叮囑了容依依,並在容依依親口承認認識回去的路之後安心的去了。“這丫頭,怎麼就一點都不怕我,就為做個刺繡丟下我一個人,太惡劣了!”容依依望著綠琦雀躍而去的背影,小聲地嘀咕著。
“你這丫頭被你慣平時寵壞壞了吧!”突如其來的聲音依依吃了一驚,她循著聲音望去,哇哢哢,居然是之前的帥哥唉!
“你,你,你怎麼會在這兒?”和明顯,容依依不隻是因驚喜還是驚嚇過度,語無倫次了。
“你能來我為什麼就不能來!”帥哥說得風清雲淡。
“你是為什麼來呢,唉,其實我不喜歡那兒,不對,我也不喜歡這兒!”
“原因呢?”
“他們總說宮裏的女人沒有家,我沒有家,還要和那群女人可笑地被爭奪,你不覺得我很可悲嗎?”他都知道自己的名字了,也沒理由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吧!
“好像是的呢!”他也很奇怪自己怎麼說這句話時居然心那麼抽動了下,尤其是說後麵三個字的時候。
“我知道你做這個肯定也有自己的苦衷,沒事,我會理解你的。”容依依望著眼前的絕色男人,同情的目光中還透露著些許的遺憾。
長時間的沉默。容依依又開始扯草葉了。
他不明白,那女人的腦子是不是溺水時腦子也受潮了,一天到晚淨想些奇怪的東西。要不是突然興起,覺得這女人勾起了自己的征服欲望,他真的很想把她清理出去。
“等等,別!”剛回過神來,男人就想戳瞎自己的眼了,堂堂雲朝皇妃,不說傾倒眾生也要賢良端莊。怎麼這女人就跟個玩泥巴的小孩似的,整天拿著雙髒爪子往衣服上蹭,到底是失憶了還是智障了?
他從袖口拿出一條素白手帕,遞到她眼前。容依依盯著那方帕看了又看,接著從自己袖口拉出一條皺的不成樣子的手帕,“其實,我也有”!
某人舉帕子的手瞬間顫抖了下,又很快恢複。“叫你接著你就接著”。
容依依這才接過手,十分細心地擦拭著手指,眉頭跟著擦拭地力度有節奏的皺了起來,連指甲蓋也沒放過,
“貌似容妃娘娘還沒見過皇上啊,怎地這次……”
“別跟我替皇上,俗!那群女人在那候著呢,我去湊什麼熱鬧?”
“不後悔?”
“嗬嗬,她們等地隻是一個叫作皇上的人,我不是皇上也不需要太多的榮華富貴,所以呢,你覺得我會後悔不?你是我重新認識的第一個人,所以,從今往後我們就是朋友啦。你也挺委屈的,不過放心,我會罩著你的。”
某妖男雖然此刻滿臉黑線,但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說的沒錯啊,她們等的僅僅隻是皇上。不過,這個女人貌似比從前更有趣了呢。男人雙手負於背後,嘴角勾勒出一絲神秘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