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高放火天,月黑殺人夜。
yu望大陸,獸王朝京都郊外一座無人的森林,一陣流星雨過後又恢複了往日的寧靜,除了多了三個小人物以外似乎什麼都沒發生過。
“耶!頭好痛。”
主人公金不棄慢慢地從地上爬起來,環遊四顧黑洞洞的一片。
“這是那裏,公園嗎?”
臂部上柔軟的觸感,借著月光隱約可見的一叢叢灌木,除了公園就隻有動物園了,這是標的城市人推理。
“沙沙沙……悉悉悉……”
靜的讓人心裏害怕,仿佛掉下一根針都會引起很大的動作,心怦怦地跳,讓金為棄的膽子都提到了嗓子眼。
“什麼人?”
金不棄壯著膽子試探“男人!”
“……???”
“別躲了,我看見你了。”
小姐防狼手則第一條,千萬不能讓人看出你的虛實,要虛張聲勢讓別人害怕。
“我沒躲,我在你身後。”
……汗!金不棄臉色很糗,幸好在夜裏沒人看見,不然準被人笑死。
丁柯一雙賊眼從上往下,又從下往上地打量著他,根據幾年來竄街小巷偷雞摸狗的經驗,他可以肯定眼前這個男人是極其潦倒的。一身的地灘貨,不入流的發型,一臉的菜色,標準的營養不良……一句話這小子沒油水可刮。
金不棄注視著他的眼睛,從他的眼神中他可以感受到令他懷念的東西……無良的宿友,一個比一個性格卑劣卑劣,一個比一個下賤,都是一臉的淫笑,標準的頭頂流膿腳底生瘡的主……總之一句話,這個男人絕對跟自己的宿友是一樣的貨色,標準的小癟三一個。
“金不棄!”
裝著一臉的漠然,酷酷的樣子,在介紹自己的時候冷一點,這樣做會讓人感覺很有氣勢,別人就會崇拜你。(什麼理論,白癡!)
“我叫丁柯……你臉抽筋了,怎麼一動不動的,好難看哦!”
丁柯的話讓金不棄感到很喪氣,到底是自己表演不到位,還是他選錯了表演的對像。
“大學畢業,暫時是無業遊民,你呢?”
為了緩和氣氛,化解剛剛的不愉快,金不棄采取了溫和的談話方式。
“##大街的龍頭老大是我大哥,##大街你聽過吧,我大哥就是進哥,他可是那一帶最出名的古惑仔,我是他小弟。”
丁柯一臉的得意,囂張的很。
“進哥……沒聽過!”
金不棄無視丁柯的糗臉,繼續自己不恥上問的進取精神:“古惑仔是什麼?”
“……古惑仔就是收收保護費,沒事打打劫,綁綁票,拐賣個婦女什麼的。”
“哦……就是和公安作對的小流氓,市井痞子!”
“話不能這麼說,沒我們為社會服務,那些公安不得下崗了。”
……金不棄無語“那你有沒有砍過人。”
轉意注意力,免得冷場。
“我沒砍過人……不過我被人砍過。”
丁柯沒砍過人,不過黑社會也沒規定被人砍就不許入會吧!
“這也算黑社會,你被人砍呐?!”
開玩笑!
“這有什麼關係,砍人跟被人砍也就一個字的差別。”
“……殺人和被人殺也隻有一個字的區別。你真是黑社會之恥!”
金不棄一臉的鄙夷。
“黑社會之恥也算黑社會!”
丁柯厚著臉皮接受,就他那張臉估計可以括三層。
“你多大了?”
金不棄換了個話題,在黑社會這個問題上沒有討論的必要,像丁柯這樣的人不做黑社會就隻能失業,估計弱智學院可能會收他,不過得自己掏錢。
“18!”
丁柯回答的很幹脆,金不棄疑惑的眼神很明顯的流露出這樣的訊息:你騙人,就你還18,28都不嫌小,裝嫩,不要臉。也不看看你那樣的臉,老的更鞋把子似的,額上都不止三條縐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