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啊,這不就是係統贈送的嗎,怎和把這茬給忘了,可惜現在還用不上."
悻悻然的將太阿劍收好,取出木劍,正準備踏出我殺怪的第一步,突然發現原本空曠的新手村已經人山人海,但在我周圍方圓三米內卻是真空地帶,又怎麼啦?我在心裏問道.
而那些圍在我周圍的玩家,見我拿出一把和新手劍一樣的木劍出來,好像突然之間明白了些什麼,原本熾熱的眼神漸漸變得冷冽,我下意識的感覺脖子一涼.不會又是和我有關吧,難道這些家夥想搶我的太阿劍,他們不知道新手死亡是沒有懲罰的嗎?但
"靠,這小子沒事學人裝B,把老子都給耍了,饒不了你."一個大個子突然大聲嚷嚷道,一叫就把其它人的情緒給提了上來.
"就是,我TMD在這裏呆了一個小時,到頭來竟給玩了,不打得你一個滿堂紅,你Y的以為老子好欺負."
這還沒有什麼,令我吃驚的是,其中竟然有八十高齡的老人家和剛可以進入遊戲的十六歲的小屁孩.
"唉~,現在的年輕人啦,已經變啦,竟然在光天化日下裝謠撞騙,天理何在啊?"
"哼~,我現在就去告訴老媽聽,成年人比我還會撒謊,看她以後還說我老說謊."
"為了國家的繁榮昌盛,為了社會主義的正義,同誌們,拿起你們的武器,消滅人民的公敵,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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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們眾誌成城,在我完全沒反應的時候,將新手劍狠狠砸在我身上,我沒有去反抗,因為已經沒有作用了,被砍了十幾下,終於掛了,想不到,我的處女掛不是實現在怪物身上,而是在同是玩家的手上.
你們殺我就算啦,不用連我的屍體都不放過吧,好,你們這些人我都記信啦,你個老家夥,竟然寶刀未老,砍得比任何人都狠,還有你個小屁孩,別以為你偷偷砍上幾劍,我就會放過你,你們等著吧.
MD,這場鬧劇整整持續了半個鍾頭才宣告結束,而且是新手村的NPC插手才結束的,誰都知道在遊戲裏,誰都可以惹,就是那些NPC不能惹,誰知他會不會給你穿小鞋,所以可憐的我,就這樣被NPC給救了下來.
我一個人呆在複活點旁邊,我到底招誰惹誰啦,你們這些人以為5%的感知度就那麼好受啊,媽的,我都給掛麻痹了.鬱悶的在複活點旁邊打了個位置坐了下來,回想起自已玩這款遊戲的目的:
本人鄙姓北堂,單名一個翊字,年方二十,是一間二流大學的大二學生,對於六歲之前的記憶一直處於模糊狀態,我是六歲時被現在父母在海邊給撿回來的,父母中年喪子,撿到我時,感歎和我的緣份,於是就收養了我.
父母隻是一間國企的普通工人,一個月下來,所有收入也就一小康,但他們從來不我受委屈,同齡人能享受的,他們也盡量滿足我.
但我從小腦子就不靈光,為了這個問題,父母沒少費腦筋,但以現在的醫療水平也查不出我的腦子有什麼問題,最後歸根於先天的.
一開始,父母對我丟三落四的問題也不怎麼看重,但是到了高三,他們就著急了,以我那模糊的大腦,許多知識點剛記完,沒過多久就全忘了,整個高三,一家人沉浸在一種急燥的氣氛中,最後,我差不多拚了半條命,總算讓我考了一所二流大學,但這也讓父母喜顏逐笑了.
為了我的事,父母真是操碎了心,看著他們日益增多的白發,我心酸不已,於是我就瞞著父母在大學期間半工半讀,腦力活我是幹不過來的,但所幸身強力壯,幹些體力活還是綽綽有餘了.
跟三個死黨認識是在大一下學期,忘了是怎麼一回事,我跟他們三個是不打不相識,我當時對他們略施小懲,之後就成了無話不談的死黨.三人的家境都挺好,老是找些無相幹的理由來幫我,就連這回<天下>的遊戲頭盔都是三人合錢給我買的,本來我是不想要的,便他們慫恿我說,玩這個遊戲玩得好的話可以賺大錢,我就心動了,賺大錢一直是我的夢想,如果我有一大筆錢,父母他們就可以過些好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