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弛求全責備道:“馮將軍既然知道敵人詭計,為何還要讓王將軍前去送死呢?”
“張將軍莫要在此吹毛求疵!當初若不是你說什麼於敵遊戲,我大哥豈會夜襲敵營。如今中計,你卻反唇相譏,簡直是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張弛見絕倫發火,臉色一沉道:“小王將軍你這是要與本將撕破臉嗎?”
“你們先敗敦煌、再丟嘉峪。又失張掖。如今棲居我武威,還有臉擺起大將軍架子。你們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長的什麼模樣?也不上上秤,量量自己幾斤幾兩?”
張弛、黃順聽聞此言氣得青筋暴跳,卻又有苦難言,憋著怒火發泄不得。
“好了好了,眾位將軍稍安勿躁。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破敵三萬絕非旦夕之功。”馮圭平衡局麵道,“眾位將軍還是齊心合力力保武威不失吧。”
“馮老將軍所言甚是。”黃順主動讓步道,“大家還是先想想退敵之策吧。”
就在此刻。一道流星掠過天狼座附近。
“邪星降世,武威不保。”老將馮圭捏指一算是大大的不妙。
石富貴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把事情敘述一遍,當然也添了些怪力亂神的東西。
朱金立怒道:“這樣你也沒能留住王超群,是說你是不是廢物!罰你半年俸祿……”
“主公。此計是我所獻。若是責罰,臣難辭其咎。”
朱金立看了虞承慶一眼歎氣道:“罷了罷了。看在軍師的麵子上饒你這次。”
“謝謝主公、謝謝軍師。”石富貴的七房小老婆哪個是省油的燈,半年的俸祿能留下還是留下的好。
朱金立看了眼帳中諸將,又歎氣道:“若是那行天鏢局的彭春還在就好了。”
“主公順應天命,一定還會有高人前來相助。”虞承慶眯著眼睛說道。
“報——”帳外令官前來。
朱金立喝一聲:“進來。”
士卒掀開帳簾帶著遲疑的目光看向朱金立道:“啟稟主公、啟稟軍師……”
“吞吞吐吐,小心我治你的罪。”
“啟稟主公……”
“莫不是王家兩兄弟又來叫陣了?”
士卒跪地道:“不是。是帳外來了一個胖童子,自稱是行天鏢局龍少爺,說是奉他雲老大之命,前來幫主公破武威城的。”
“行天鏢局?”朱金立離座起身問。
“行天鏢局?”虞承慶神態激動說。
“行天鏢局?”眾將官眉飛色舞道。
傳令的士卒急忙跪地叩首道:“正是行天鏢局,不過卑職也不敢確定是真是假。”
朱金立微笑道:“起來吧。去把人帶來我瞧。”
不大一會,一位大腦袋、粗脖子、水桶腰的胖小子華麗地出現在了眾人麵前,眾人的鑲金邊眼珠子稀裏嘩啦掉了一地。“這也太扯了吧。”“這小子是來坑爹的吧。”“沒見過小學生還能長成球體的。”
朱金立收起輕視的態度聞到:“少年,你哪裏人?”
“吾乃襄陽柳林鎮行天鏢局無敵牛逼大老板雲行天手下,一名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護鏢大鏢師。我姓龍,雙名玉靈,你們叫我龍少爺就行了。”
“乳臭未幹也敢自稱少爺!”
“黃口孺子你當這裏是什麼地方!”
“小娃,這裏是戰場,很危險的,你還是早點回家吧。”朱金立很難將大俠客三字和眼前的大頭小孩聯係到一起。言語之間不免有些輕慢之意。
紫道服的龍玉靈笑道:“我年紀小不與你們一般見識。”
“豈有此理。”
“頑童也敢戲弄大將,來人啊,給我掌嘴。”石富貴最先提出來鐵板教育。
龍玉靈瞪著大圓眼睛道:“你這要虐童嗎?”
“虐你怎麼地?小屁孩,看我不打扁了你。”石富貴還要親自動手,龍玉靈腦袋一晃。如炮彈般撞在惡的小腹。石富貴隻覺得五髒六腑都要從嗓子眼裏滿出來,眼前群星閃爍。呃的一聲飄到一旁,口吐白沫人事不省。
“石將軍!”
“富貴!”
“石將軍!”朱金立等人擦亮雙眼。
龍玉靈拍拍手說道:“怎麼樣?現在相信我了吧。”虞承慶笑道道:“古人常說有誌不在年高,眼前這位少俠便應了這句古語。”“我來的時候彭大哥就和我講,這裏有個書生,年紀不大很會說話,想必就是你了吧。”
“先說說如何破敵吧。”虞承慶轉入正題。
“你這人好沒趣。”龍玉靈嘟囔著臉說,“破敵之策你不是早就想好了嗎?何必來問我。”
“嗬嗬。”虞承慶笑道,“在下越來越想見你們的局長了。”
紫衣童子說道:“我老大正在準備婚禮,一時半會兒怕是沒空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