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水性楊花,還想知大爺姓名!看槍,啊”石富貴長槍突刺,鄧春梅忠勇九龍槊一招架。當朗朗。震得三軍人心慌慌。“哎喲,你這小娘們不止會床上功法呀。”石富貴言語極盡羞辱。鄧春梅卻穩如泰山。兩將交手三十招,依舊未能分出勝負。
“敵將,看我千金一擲。”鄧春梅背身撥馬,從腰間取出一物狠狠砸出。隻見金光一閃,石富貴大叫一聲是跌下馬來。“給我拿了,用破麻破布塞住口嘴,看他還如何胡說。”左右衝出兩人,拖走暈死過去石富貴。
“你看清了嗎?”
“那女的丟的是什麼東西?”
“太快了,金光一閃,石將軍就落地了。”
王超群提槍請戰道:“末將去生擒此女。”朱金立道:“將軍務必小心。”
鄧春梅定睛一瞧笑道:“原來是武威敗將王超群,你也要自投羅網不成。”“呔,妖女。看槍”王超群槍法高絕,鄧春梅長槊招架不敵。未戰三合,鄧春梅佯裝不敵,就要縮進城中。王超群怒道:“妖女,還我石大將軍。妖女休走……呃啊……”鄧春梅從腰間不知又甩出什麼東西,帶出一陣尖嘯之音,將王超群打落馬下。“嗬嗬,這銅錢的滋味兒如何?”鄧春梅冷笑道,“來人啊,綁了,好生伺候。”
朱金立再難坐視:“軍師,你看那女子祭出的是何物?難不成是天上之法寶?”
“不然。此物將軍也認得。”虞承慶笑笑。
朱金立疑惑道:“倒底是何物連傷我兩員大將?”
“此物金燦燦,能入淩霄,能進宮殿;通得鬼神,使得萬民;凡夫俗子無它不活,達官貴人求則必死。”虞承慶出口成章。
朱金立還是不解,轉身看向馮圭:“軍師多謎題,還請先生解。”
“此物一片片。天不若方。地難有圓;填得空腹,暖得四肢……”
“哈哈,我知道了。你們說的是金錢。”朱金立打斷道。
“主公英明。”“主公英明。”兩位文官微笑鞠躬。
朱金立拉著臉說:“石富貴和王超群都被擒了去,我等還在此猜謎,這成何體統?”
虞承慶笑道:“此女擒下二將卻為殺,多半是有投城歸順之意。主公可先撤軍三裏,待我和馮將軍計量一日,或有不戰而勝之勝。”
朱金立看了眼眾將,眾將都怕了那丟錢的女子。“也好。三軍後撤,徐圖蘭州。”
見到朱軍後撤。鄧春梅鬆了口氣道:“傳令下去,任何人不得與朱軍交戰,違令者斬。”
且說,石富貴、王超群被捆在軍營的木柱子上示眾。
“唉。你看,這不是武威的王超群嗎?”
“這家夥長得真猥瑣。”
“和我們將軍夫人鬥,都是這個下場。我呸!”
一口唾沫落在臉上,石富貴氣得炸肺,咬了幾下口中破布竟流下眼淚。王超群見狀道:“悔不該不聽端青之言。有這番羞辱,真是生不如死。”
“鄧將軍到。”
圍觀的兵卒全都散開,王超群這才見到英姿不凡的鄧春梅。
“鄧將軍可否給我兩人一口水喝。”
鄧春梅命人端來一碗清水,親自奉給王超群道:“將軍喝下此水,需當幫我去做一事。”
王超群聞言不飲,抬頭直視春梅道:“鄧將軍莫不以為在下貪生怕死?”
“當然不是。實不相瞞。自端青歸順朱金立以後,我和夫君早有棄暗投明之心。但我夫君身中劇毒,非一物為引不得解。故而才領軍對陣,擒下兩位將軍。”
“如此說來,倒是某錯怪將軍了。不知將軍所說之物是哪樣?”
鄧春梅抬手解開繩子道:“龍血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