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高撥馬後退質問道:“我早就看出你的破綻了雲局沒有你這麼厲害?”
“嗯最簡單的破綻往往容易被忽略你很聰明”白發雲行天輕輕捏了個手響,長安城前卻猶如泰山乍崩經過雲行天身邊欲衝城的士兵隻覺得頭頂有一條山脈壓來還未等看清究竟是什麼重物就已經化作一灘血肉了
“這……”
“到底是哪邊請來的神仙?”
“隻聽到山崩之聲卻未看到大山然而敵人全都心膽爆裂而死”
“這是什麼障眼法?
夕陽落下夜將升,雲行天黑衣之外燃起肉眼可見的紅色光暈一個人的力量在萬人戰中可以忽略不計,但一個神仙卻是例外
呂高早就退到三丈之外,瞪著白發雲行天道:“你這是什麼力量?”
“這是遊戲裏的魔之力而我的另一個本體擁有妖之力兩者融合之後,我的力量將不、遜、仙、神”雲行天一字一句鏗鏘有力
“你已經如此厲害,何必要控製我家雲局?”
白發雲行天笑道:“告訴你也無妨,在行天鏢局中你也算是個人物”
就在兩人交談之際,一道五彩霞光破空而來“血魔受死”出手偷襲的是東隅殘魂五色霞光照亮薄夜,雲行天的身影在光芒中逐漸消散呂高得意地一笑,拖延戰術有效果“區區殘魂”四麵八方的屍體中浮出血珠雲行天五指成爪扣住東隅頑的脖子,“不如散卻”話音一落,無數的血光聚合在東隅晚身前
嘭的一聲巨響,一條血河吞了山外山之境的東隅晚無從宣泄的血光是把數十丈外的長安城牆活生生轟出了一條口子掌控龍炮隊伍的鄧春梅心中駭然道:“五十門龍炮齊射之威也不及此”
夜色之中長安城外從早晨達到夜晚,鏖戰一天死傷枕藉的兩軍出奇的安靜無論大小兵卒都忘記了饑渴,凝望著一頭銀發的青年沉默再沉默
呂高結結巴巴地說:“這,這就是魔之力?”
白發雲行天點點繼續說道:“魔之力如何?仙神之力又如何?我再強也不過是你們人類雕刻出來的數據,一個沒有靈魂的數據而已”
“一個虛擬的怪物竟然知道自己是數據?”呂高難以置信地看著雲行天,“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東西?”
白發雲行天微笑著道:“你不用驚訝我知道的比你知道的多很多我可以給你和這個遊戲裏所有的玩家一個機會,唯一的一個機會”“機會?你要幹什麼?”呂高忽然覺得落到了一個巨大的陰影之中,一個關係重大到宅男和禦姐承受不起的終極任務白發雲行天道:“你不用太緊張,這也是個遊戲不過你們輸了的話,將會永遠成為這個世界裏的數據”
“你什麼意思?”
白發雲行天說道:“武當”
突然白發雲行天化作一道赤色火焰拔地而起,在不算漆黑的夜色中流星一般地遠去
“你說明白點沒有提示的遊戲怎麼玩?”呂高眼睛溜圓
神仙走了,人間的戰鬥便會繼續
坐鎮三軍的軍師虞承慶下令道:“天黑,敵軍的弓弩射程受到影響,命令鄧將軍指揮龍炮對移動射擊無需精準,給敵造成混亂即可”
“是”火把搖晃龍炮開火,城頭之上慘叫一片
朱金立走到虞承慶身邊道:“軍師……”
“主公雖有真龍護體但不可輕易衝陣,需防不測之禍”
“自古君王身先士,哪有坐等桃花開”朱金立再次請戰道
虞承慶慎重道:“也好主公可隨李開山、馮平水一道強攻城門”
“好”
虞承慶見時機成熟高喊道:“火把群起,攻占長安”
傳令的火把同時燃起數萬鐵騎如長江奔流
“死守”斷天涯麵對黑色潮水般的騎兵高聲吼道
城牆之上的玩家和將士在炮火和塌陷中殊死抗爭
戰爭是殘酷血腥的,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個人價值觀、個人理想主義,個人影響注意……所有那些文明國家所推崇的所謂的文明和人權,在人類漫長而陰暗的戰爭曆史中變得透明起來或許戰爭就是這樣,野蠻殘忍戰勝文明理性
即便“土埋”戰術沒有成功到了黎明十分、長安城破的時候,兩軍將士的屍體摞起來也有城牆那般高了一夜的戰鬥沒有人是勝利者但活著的人告訴後代他們贏了
朱金立在眾將的簇擁之下進入長安城,城中還不及躲避戰火的老弱婦孺出來拜見
“將軍,火藥已經就位”
“再等等”街角穿乞丐裝的諸葛凝不忍心地看著一街的百姓
“將軍,朱金立和虞承慶都在,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諸葛凝眯起眼角,一道殺氣鎖定萬民簇擁的朱金立
“點……停,快住手”諸葛凝急忙收回成命,“居然是他”
這正是:
男人幸苦賺得錢,女人握著方向盤
在外當得群龍主,回家細看老婆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