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怎麼辦?沒有辦法再攻擊下去了嗎?”宗成神色微亂,皺眉說道。
南宮絕楓一開始便判斷羽衣派與六合派中,必有埋伏,這個埋伏或許是方雲山和寧蒼,也或許是其他什麼專門對付自己的力量,無論那是什麼,那都對自己有威脅,所以南宮絕楓並沒有選擇再攻擊剩餘的三個門派,而是決定從破壞方寧兩家塵世的產業入手,從而從根本上動搖他們的根基。
倘若此時停止攻擊,雖然也給方寧兩家造成了一些損失,卻並沒有達到動搖方寧兩家根基這個戰略目的。
“他方雲山以為我無法再進行運算,我便算給他看看!”南宮絕楓眼眸浮現些許睿智光芒,淡淡說道。
……
繁華的城鎮下,各種叫賣的攤位陳列,四處人頭湧動,喧鬧不已。
陡然間,一道黑影從街道的上空瞬閃而過,仿若疾電,普通人根本無法察覺。
一處賣燒餅的攤位中,一個麵容幹瘦的青年緩緩抬起頭,瞥了眼天空,低頭用刻刀在一隻筷子上刻寫了幾個字,隨後將攤位暫時交托給一位同伴,自己則向街尾的某處倉庫走去。
青年在倉庫前的一個櫃台前隨意走過,肩膀隨意的舒展動作之刻,手中巧勁驟發,手中木筷朝櫃台的窗口內爆射而去,在巷口隨意逛了一圈後,緩緩回到燒餅攤位前,繼續賣燒餅。
那倉庫的櫃台內,一隻小手將那入木三分的木筷拔出,凝視片刻,拿出一枚通訊靈玉,輕聲吟道:“明月鎮,午時二刻。”
……
遠離城鎮的一處小村莊,破舊的茅草屋內,傳來小孩稚嫩的朗朗讀書聲。
一名青年正握著手中書卷,一遍又一遍地教坐在下麵的小孩讀書中的字句。
陡然間,那青年眼眸微閃,抬頭望向茅屋之上,感受著那漸漸遠去的強大氣息,緩緩放下手中書卷。
“先下課吧,待我回來,我們再將下半章讀完。”青年望向下方小孩,輕聲道。
“是,老師。”眾孩子紛紛聽話地點了點頭。
青年微微頷首,旋即走出茅草屋,在一個隱蔽的小角落,踏步瞬閃,竟是施展移形換影,跨過重重高山,向遠處城鎮某處據點疾行而去。
“紅魚村,午時三刻。”黑暗的倉庫櫃台內,一隻小手將放在櫃台前的一條書卷小紙拿起,對著通訊靈玉吟讀道。
……
青山綠水,彎彎小河旁,一名擺渡的青年笑嘻嘻地送走那誇獎他能幹的幾位大娘,正準備上岸歇息會,陡然間,望了眼那空無一物的天際,臉上的笑容微微收斂。
將船固定在岸邊,擺渡青年身形瞬閃,在寬敞河麵腳尖輕點,倏然向遠方城鎮飛掠而去。
“綠柳河畔,三廟口,午時五刻。”黑暗的倉庫櫃台內,一隻小手將一張微微濕潤的小紙條拿入,對著通訊靈玉吟讀道。
……
月夜宮,方寧客房大廳處。
東蒼身影再度從廳外閃現而出,麵帶喜色地走入大廳,對方雲山與寧蒼躬身拱手道:“報告家主,家主的命令下達下去不久,天地會那些逆賊盡皆銷聲匿跡。直到而今,已然過去整整兩個時辰,再沒有一次受攻襲的消息傳來。”
“嗯,方家主果然神機妙算,智謀過人,一出手便讓那聶楓無計可施。”寧蒼大喜之下,也不由地拱手讚歎,對方雲山小小地奉承了一把。
方雲山卻是眉頭緊鎖,臉上沒有絲毫自得之色,反而憂慮重重。
“方家主,謀略既取得如此神效,為何還如此憂心忡忡?”看得方雲山沉默不語,寧蒼不由疑惑問道。
“我改變策略,這聶楓竟然立即察覺,沒有讓我們抓到一個俘虜。這暫時的平靜下,暗流湧動啊,就是不知道這聶楓,又在打什麼鬼主意。”方雲山額頭緊皺而起,凝聲說道。
就在此刻,陡然間,屋外再度飛掠進來一隻斑斕雀鳥,緩緩落在東蒼肩膀之上。
東蒼將雀鳥腳下綁著的紙條取下,打開一看,瞳孔陡然收縮。
“又怎麼了?”寧蒼見狀,心中淩亂,直接開口問道。
“天地會逆賊的攻襲又開始了,雖然總體來說比起之前減少了許多,攻勢也沒有那麼猛烈,但我們與寧家的產業,依舊是不停地被破壞著。而且,四處巡邏的戰尊強者依舊沒有抓到任何一個天地會逆賊。”東蒼盯著手中的紙條,手掌輕顫,勉強將紙條內的訊息稟報給了方雲山與寧蒼。
聞得此言,方雲山與寧蒼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