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餘瞪大眼眸,望著四周那投射而來的各色目光,連忙上前將那中年文士的嘴捂住,拉著他快步逃出了望仙樓。
眾人見得這般場景,俱是神色微怔,旋即深深一歎。在這個隨便說句話都可能遭至滅頂之災的時代,真是壓抑沉悶得令人窒息。
……
“家主在五樓等候尊上。”沿著樓梯向上走,其中一名灰衣老者對身後的南宮絕楓緩聲說道。
“五樓?”南宮絕楓微微皺眉。
“哦,這望仙樓有九層之高,第一層萬民皆可入,第二層非權勢貴人不得入,第三層非武道強者不得入,第四層隻供隱藏家族使用,而第五層,則是我南宮一族專用。”那灰衣老者對南宮絕楓耐心解釋道。
“竟有此事?”南宮絕楓眼眸泛出些許異彩,以前在這裏的時候倒是沒有察覺還有這個門道。
“不錯,這裏每層都有一位老板,各不相屬,互不相幹。此事甚秘,第五層為我南宮一族專用一事連其他隱藏家族也不知,外界便更是少有人知了。”那灰衣老者微微頷首笑道。
“望仙樓既有九層之高,連南宮一族也僅僅在第五層,那第六層到第九層的是什麼勢力?”南宮絕楓好奇心大盛地問道。
“這個……在下也不知。據說老祖宗曾經上過六層,除此之外,似乎從未聽聞有人進去過五層之上。”那灰衣老者怔了怔,也是微微搖頭說道。
聞言,南宮絕楓卻是大為驚奇,心中暗道:看來,這個戰星還有許多暗處的實力,絲毫未展露人前。比如那亂域的醉晚先生,縱使現在自己比以前已然強大不少,依舊感覺他深不可測。
自第二層後,每上一層,都會有一個無形屏障格擋,雖然在灰衣老者帶領下得以通行無礙,但南宮絕楓隱隱察覺這屏障甚是詭異,似乎是種從未見過的力量所布下。倘若這屏障關閉,恐怕縱使是現在的自己,也無法強行破開。
進入第五層,南宮絕楓隨著兩位灰衣老者穿過幾條長廊,走到一處古樸大門前。
兩名灰衣老者緩緩推開大門,一處寬敞而明亮的大廳,出現在南宮絕楓眼前,裏麵的圓桌中,已然有幾人在翹首等待,其中正前方的,正是現任南宮一族家主,南宮絕嵐!
身形微側,兩位灰衣老者在門的兩側,對南宮絕楓躬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大廳之中,南宮絕嵐那深邃而霸氣的眼眸,也緩緩抬起,徑直望向那大門處比起當年少了幾分青澀與稚嫩,多了幾分成熟與穩重的黑色身影,目光中泛起陣陣莫名色彩。
南宮絕楓信步踏入,黑色鬥篷下削瘦身形淡然而立,棕褐色眼眸掃視全場,平靜如常,仿若他才是此處的主人一般,毫無半點拘謹與局促感。
“各位,許久不見。”南宮絕楓麵帶微笑,淡淡說道。
“確是許久不見,再見之時,聶弟猶如鳳凰涅槃,浴火重生,讓為兄刮目相看,驚歎不已啊。”南宮絕嵐臉上浮起慨歎之色,旋即掛上些許笑容,對南宮絕楓擺手道:“聶弟先請坐下說話。”
當年在南宮說的意思下,南宮絕嵐與南宮絕楓結為兄弟,所以南宮絕嵐對南宮絕楓稱兄道弟,倒是沒什麼錯。隻是以前,南宮絕嵐還窘於對外宣傳,但而今,卻是親熱地一口一個聶弟叫上了。
身負劍盒的南宮古龍坐在南宮絕嵐身旁,望著那愈發深不可測的黑衣男子,眼中泛起些許慨歎與無奈。當年在族內兩人初次見麵之際,自己似乎還略勝他一籌,但接下來中天城門派大比,那格殺絕無神,甚至硬撼雙戰帝一係列的事情,卻是已然讓自己望塵莫及,而今,卻更是連自己也看之不透了。
雷震與南宮佳怡則是站在南宮絕嵐身後,前者帶著些許輕淡笑意,凝視著南宮絕楓。唯有南宮絕楓知道,雷震這輕淡的笑意下,蘊含著多大的興奮與激動。後者臉色則是欣喜而略帶一絲複雜,其中滋味,難以言喻。
其他的則是南宮一族中名望較高與實力強悍的戰尊強者,也坐在圓桌兩旁,帶著莫名的目光望向南宮絕楓。
“那在下,便卻之不恭了。”嘴角噙著淡淡微笑,南宮絕楓邁步而入,向圓桌席位緩步走去。
身後宗成與李雲緊跟其上,謹慎地盯著那帶著莫名色彩的南宮一族戰尊強者,護送南宮絕楓向席位上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