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以為等,耐心地等,就能等來騎著駿馬的王子,就能等來屬於自己的寵愛,直到等待化成了比黃連還要苦的煎熬之後……我才發現,或許,我該自己去爭取一下。
幸福有時候不會自己來敲門。
悠揚的鈴聲在校園的上空回蕩,如同一架直升飛機在做立體盤旋,新學期開學已經好一陣子了。薑羽姬抬起頭仰望著淺藍色的蒼穹,平靜得看不出任何情緒的臉龐,終於因為死黨的一句話而紅潤得綻開淺淺的笑容。
“所以說……你們現在是在交往嗎?”死黨閔燦臻睜大眼睛,對薑羽姬說,“這可是豔遇哎!”
“其實……”薑羽姬還是沒有給出肯定的答案,看得閔燦臻心急,繼續問道:“牽手了嗎?”
薑羽姬點了點頭,幾乎腦海中已經無法確定地給出金承範到底有幾次慌張的牽起她的手,隻是掌心暖暖的溫度似乎一直到現在還保存著。
“那麼!”閔燦臻朝著薑羽姬擠了擠眼睛,“有沒有啵啵啊?”
薑羽姬紅著臉,別過頭,說,“閔燦臻,你的思想能不能不要那麼不健康呀!!”
“怎麼啦?不是很正常嗎,你們是情侶呀,總會有那麼一些親密的動作,你說是不是呀?”
“才不是呢!”心裏明明不是那麼想的,嘴巴卻那麼說出來,仿佛是為了掩飾內心的不安,不過現在隻要閉上眼睛,還可以清晰的記起來金承範走的時候,在她額頭上輕輕地一啄,帶著薄荷香味的吻痕淡淡的留在那兒,似乎永遠……永遠都不會忘記。
那一刻……覺得自己跟童話故事裏的公主沒有什麼區別,都仿佛是奇遇般地遭遇了從天而降的王子,新的生命一下子被點燃了。
“哎呀,你不要騙我了,答案都寫在你臉上了啊!”
“哪有……”薑羽姬用粗糙的手心摸了摸發紅的臉,走到教室外的小陽台一角坐下。手輕輕地拍了拍裙擺,突然間想起口袋裏還放著金承範送給她的禮物,他走的時候囑咐過,一定要等他走了之後才能打開,而她放在衣服外套的口袋裏,差點忙昏了頭就要忘記了。
精致的小盒子裏擺放著一支護手霜,附著的紙條上還溫馨的寫著:記得每天都要擦。
薑羽姬把護手霜捂在胸口,一下子湧上心頭的情緒,不知道該稱作是感動,還是難過,她並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看到金承範,雖然他走的時候,特地留下了他的地址以及通訊電話,他還用非常肯定的口氣說,我們下次見麵的地點一定不是在這裏。
可是,現實並不如童話故事那麼美好,她不知道對於自己來說,金承範的出現是不是生命中詫然劃過的一顆流星,會隨著時間和地點的改變而失去原有的光芒。
薑羽姬小心翼翼地擰開瓶蓋,一股淡淡的花香撲入鼻尖,她用力地吸了吸,擠了一丁點在手背上,香味一點點暈開,仿佛整個人都要陷進了花香中……大嘴巴又沒有腦子的閔燦臻擁進了一群八卦的女生堆裏,將薑羽姬的事情一下子都散布到了人群中。
“所以說,薑羽姬真的是走運咯?這是什麼運?”有人嚷了起來。
“****運吧!哈哈哈……”一群人跟著笑起來,驚動了剛走進教室的宥呈珠,她朝著那一窩笑翻的女生不屑的瞟了一眼,冷不丁地說了一句:“無趣……”
跟在她身後的劉媛也跟著說了一句,“她們這些人喲……就是高貴不起來!白馬王子向來對這種沒有情趣的女生不感興趣!”
自從金承範走之後,她們兩個就開始搞這些奇怪的名堂,私底下討論開金承範一定是多金的少爺,仿佛從那天將他接走的保鏢身上就看出了端倪。於是,兩個人每天都幻想著自己是舞會上掉下水晶鞋的灰姑娘,能夠享受那份被王子尋找的殊榮。
“那個什麼落城來的人真的很帥嗎?”不知道哪個女生不合時宜的發話了,顯然這句話吸引了宥呈珠的耳朵,她的視線煞那間像是鋒利的匕首,對準了那個說話的女生。
“帥得簡直可以與我親愛的……”閔燦臻合著雙手,花癡的閉上眼睛,喃喃地說:“簡直可以與我親愛的那十二隻兼並著帥氣英俊……”
閔燦臻似乎一下子想不到什麼更好的詞彙來形容了,視線往一邊斜過去,看到了正朝著她們看的宥呈珠,大叫道,“不信你問宥呈珠啊!她肯定也看到了!”
剛剛笑得七倒八歪的人,一下子把目光都投向了宥呈珠。
“看見誰?”宥呈珠冷冷地問道。
“羽姬的那朋友,哈……就是從費城來的,住在你們溫泉社館的那位美少年,是不是超級帥啦?就跟電視上的明星一樣,對不對,我跟她們說,她們都不相信,真是氣死老娘了!”閔燦臻忿忿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