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的水已經輸完。
他從病床上起來,準備去外麵晃晃,躺了幾天,實在是太難受了。
醫院不小。
他來到院內的小花園。
正走著,忽然聽到一個故意壓低的聲音,很像李思文的。
沒想到,自己心髒不好,記性不好,聽力還不錯。
“娜姐,你說的真不行。”
“我今年二十五六歲了,就是按你說的那樣,也來不及了,真有好資源,他們也不會給我啊。”
“我心裏有數,你別管了。”
“不行,我不會給蘇晨分手的。”
“你是我姐,這一次我也不會聽你的。”
“掛了,蘇晨昏迷還沒有醒,我給他買了小米粥。”
“走了。”
蘇晨慌忙躲到了一旁。
沒想到,李思文變了不少。
他看了看,轉到另一個樓梯,從那裏上去。
幾層樓一口氣生氣,氣不喘,心不跳,感覺也沒有什麼啊。
於此同時,李思文看到蘇晨去了另外的樓梯,躲到了一個比較僻靜的地方。
“娜姐,他聽到了。”
“好,我知道了,我會小心的。”
李思文打完電話,忽然看到蘇晨的主治醫生郭敬剛剛走過去。
他不會聽到了什麼吧?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她又沒有開免提,郭敬怎麼可能聽得到。
“郭醫生!”
李思文跑過去,追上了郭敬。
“你怎麼在這裏?”
郭敬一臉的疑惑。
李思文提著的心,終於放了下去。
“我給蘇晨買了小米粥,他可以喝吧?”
“可以,隻要不激動,就沒有問題,如果明天病情穩定,就可以考慮出院了。”
“謝謝你,郭醫生。”
“沒關係,蘇晨那家夥,沒那麼容易死。”
“你趕緊回去吧,蘇晨肯定餓了。”
看著李思文進了電梯,郭敬心裏還在想著剛才李思文的話。
“他聽到了。”
“我會小心的 。”
究竟是什麼意思?
他可是知道自己這個老同學,愛李思文這個女朋友,愛到骨髓裏了。
之前兩個人還行。
最近兩年,他已經很少看到李思文陪著蘇晨了。
所以他聽到蘇晨說,要與李思文分手,一點都不相信。
而且,因為說與李思文分手,蘇晨還昏迷過去。
明顯心裏是舍不得嘛,幹嘛給自己找罪受。
所以他才勸蘇晨,不要急於分手,先保住命再說。
唉,蘇晨,也是夠可憐的。
郭敬歎了口氣,回自己辦公室了。
第二天,郭敬再三交代,讓蘇晨不要意氣用事 ,照顧好自己身體。
“蘇晨,你的心髒病 ,很有可能會不治而愈。”
郭敬說道。
“不治而愈 ,什麼情況?”
蘇晨都聽糊塗了。
“你的病,都是自己作死作出來的。”
“天天熬夜,天天加班,就是鐵打的身體也承受不住。”
“命重要,還是錢重要?”
蘇晨笑嘻嘻的說道:“都重要。”
“沒有錢,命有什麼用?”
“沒有命,錢就是個屁!”
“所以,兩者我都要,一個也不能放棄。”
“錢沒有,可以再賺,命沒有了怎麼辦?”
郭敬瞪著蘇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