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平民女校的學子們已揭竿而起,罷了課聲,校園內空曠寂寥,彌漫著無聲的抗議之息。
鄭婉清再次踏進百樂門舞廳,以舞姿謀生,同時心係那些流離失所的孤兒,不遺餘力地為他們送去溫暖與希望。
鄭婉清在百樂門舞廳表演間隙,總會偷偷將客人打賞的一部分錢塞給後台複興幫負責傳遞情報的汪同誌。這一天,她發現台下多了幾張陌生麵孔,眼神中透著不尋常的警惕。
表演結束後,一個看似闊綽的男人攔住了她的去路,邀請她共飲一杯。鄭婉清心中警鈴大作,但麵上仍帶著得體的微笑應下。
酒過三巡,男人開始試探性地詢問一些關於學校罷課以及愛國活動的事。鄭婉秋巧妙周旋,用事先編好的說辭應對。
正在此時,燈光突然熄滅,一陣短暫的混亂之後,燈又亮了起來,而那個可疑的男人卻不見了蹤影。鄭婉秋知道,這是組織在暗中保護她。
鄭婉清鎮定下來,向後台走去。剛走到後台門口,就看到複興幫那位負責傳遞情報的同誌衝她微微搖頭,示意她不要進來。鄭婉秋心領神會,轉身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然而,沒走幾步,她感覺背後有人跟蹤。鄭婉清不動聲色,加快腳步走進一條狹窄的走廊。她側身躲進一個昏暗的角落,屏住呼吸。跟蹤者走過她藏身之處時,她迅速出手,用手帕捂住對方口鼻,那人掙紮幾下便暈了過去。
鄭婉清仔細一看,竟是之前在台下見過的另一張陌生麵孔。她深知此地不宜久留,於是快速離開了百樂門。
鄭婉清趕到秘密聯絡點,向上級彙報了今晚的情況。上級告訴她,近期形勢越發嚴峻,軍閥們和列強們還有日本間諜以及反華人士等對愛國人士的監視日益嚴密。鄭婉清堅定地表示,無論如何艱難,都會堅守崗位,繼續為革命事業貢獻力量。
慧眼獨具的白玫瑰早已洞察鄭婉清的異樣,果不其然,經過一段漫長的秘密追蹤,她將鄭婉清的種種內情了如指掌。
白玫瑰胸中燃燒的執念,唯有為姐姐複仇方能平息,那些曾與她姐姐有過交集的舞廳之人,無一能夠逃脫其複仇的羅網。
一代江湖巨頭,青幫大佬趙飛龍已赴黃泉,而曾經聲名顯赫的百樂門老板卞鶴軒,如今亦如煙霧般消散無蹤。
在其姐姐離世之後,警察局長行事匆匆,草率收場,而白玫瑰的名聲卻愈發顯赫,這一變異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傅慎行去了東北,他身邊的外國女人江一江非常可疑?
被怨仇之霧遮蔽了瞳眸的白玫瑰,她未曾察覺,在日本特工深田雲子的冷眼監視之下,鄭婉清與她的行蹤,如同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一覽無遺。
鄭婉清的每一步履,都在深田雲子的精準籌劃中緩緩展開,宛如籠中鳥的舞蹈,優雅而無奈。而白玫瑰,依舊在迷霧中尋覓著光的方向,不知自身的舞步,早已繪入了敵手的算計之中。
汪同誌,那位潛藏於暗影中的日本間諜——隸屬於深田雲子麾下神秘莫測的黑社會,正暗中操縱著局勢。而白玫瑰,便是深田雲子眼中即將塑造成型的下一代特工,她如同幽靈般悄無聲息地監視著周遭的一切……
月光如水,灑在這座古老城市的每一個角落,汪同誌的行蹤如同夜色中遊走的幽魂,難以捉摸。白玫瑰,那朵綻放於陰謀之地的花朵,正緩緩展開她鋒利的刺,準備在無聲的戰場上綻放最致命的光芒。
“欲報深仇,東北尋江一江!”夜幕下,一抹黑影持槍悄然逼近,冰冷的槍口抵住了白玫瑰腰際。
“你是何人?”白玫瑰麵色蒼白,驚恐地問。
“你要報仇雪恨,我願助你一臂之力。”那人的話語如同夜風中的低吟,字字鏗鏘。
“憑什麼信你?”白玫瑰嘴角掠過一絲譏諷。
“舞廳之上,鄭婉清風頭無兩,後台勢力龐大,你自是深知。如今,唯有加入我們黑色會,方能讓你複仇成功,於百樂門脫穎而出,或許還能成為電影明星。這是雙贏之計,何不為之?”那人語氣中充滿了自信。
白玫瑰心中湧起姐姐離世的悲痛,孤身一人,無依無靠,麵對鄭婉清背後的龐然大物,她毅然決然:“我應允了!我應允了!”
隨即,那人邀請她加入黑色會,告知需經曆數月的磨礪與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