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你和張大哥的武功練得怎麼樣了?”我關心地問。
他伸手捏了捏我的臉,笑睨著我:“你以為就你進步嗎?這陣子我和峻山也都先後貫通了天地之橋步入了先天境界,體內的真氣生生不息,精神充足。”
“那就好了。”像公司都有人來盜竊,我實在怕別人再收買殺手來暗害他們。注視著他,我沉吟道:“古人有雲:人之性如水焉,置之圓則圓,置之方則方。這句話隻要滲透了,你的九龍吟應該就能有所突破。”九龍吟的功法很適合悟性高的人,該因此功的特點便是從各種事物裏攫取精華尋求自身的頓悟以作突變,很有佛學禪宗的味道。
“是啊,說到底不過順應自然,隨機應變。”他笑道,“不用擔心我們了,現在能動我和峻山的人相信也找不出幾個吧。”
“那是你沒碰到。”我橫睨了他一眼,“真正的高人隱士多的是,人家隻是不涉紅塵罷了。”
他輕笑。“那不就得了。”
“可是還有那個什麼無上尊教呢。”我擔憂地道,總覺得那個邪教不簡單。想想當初我上東陵堂偷東西時那塊詭譎的木雕居然會發出可以傷人的紅光,那純粹是一種充滿了邪惡的破壞力量,普通人被碰上恐怕難逃幻象叢生、精神崩潰之虞,而修道之人碰上,更難躲兩敗俱傷之局。如果東陵堂的背後是無上尊教,而他們又執意要擊倒芬芳的話,那麼納蘭白和張峻山定就在他們必除的黑名單裏。
“想要扳倒我和峻山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他微笑的黑眸裏閃過一絲銳光,頓了頓,又盯著我告誡道:“好了,不許再想了,記住,不許你私底下去找他們。”
“知道了。”我嘀咕著,用得著這樣一而再地告誡人嗎?隻要他們不來惹我,我自然不會去找他們麻煩。
顏露走了進來,手上拿著一疊單子,放在納蘭白桌上,瞧見我眼睛一亮。“終於醒了?身子怎麼樣?”
“沒事。”
我怎麼覺得她瞅著我的眼光有些怪怪的,跟著她的眼光,我低頭掃了掃自己的脖頸處,沒什麼呀,衣服也穿得好好的……待抬頭睇見納蘭白若有似無的邪笑時,我才恍然大悟,羞窘著粉臉大叫:“想到哪裏去了,真是。”
顏露笑靨如花,清豔絕俗。“不能怪我們如此想呀,再怎麼熬夜費神也不可能需要休息那麼久的。”
我們?
“還有誰這麼想?”我膽戰心驚地問。
“全公司都在猜,咱們總裁把你抱進休息室後到底又大戰了幾回……”她眼中滿是戲謔。
大、大大、大戰???
我的天呀!我的一世清白……“絕對沒有的事。”我肯定地說,臉上熱乎乎的,心裏又羞又惱,忍不住瞪了一眼老神在在的男人。
“對了,正想問你呢。”顏露狐疑地瞅著我,“要快速地調製出香水是不可能的,隻要嗅幾次,鼻子就會遲鈍,而要將所有的材料成分混合到一起,這需要花幾天甚至幾個星期的時間,再用酒精稀釋那些混合物,以達到預先設計的香型濃度,你到底是用了什麼方法一下子就調出那五款香型的?”
顏露作為一個超級業務經理,對香精材料及香型配製各方麵的了解絕不下於任何一個工程師。她會這麼問大概也是公司裏其他有關人員的疑問。
我的納蘭白相視一笑,大略也隻有我們才能明白我到底是怎麼調出那些香型來的。多虧了我這一身超凡入聖的功力,嗬嗬。
“況且,你調的香型從任何一方麵來講都是超水平的,這簡直不可思議。”
“這屋子裏隨便哪一種香料或是哪兩種香料混合,你拿給她試試,她就算不看也絕對能說出來。”納蘭白閑適地背靠著椅子,微笑地睇著她,十分把握地說。
“你說她是聞過不忘的天才?”對於書本過目不忘對一些學有專精的才智之人來講並不是件難事,但要說到不可捉摸的香氣,那可是連世界上許多頂尖的調香師都不敢誇的事。顏露是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人,果真把我叫了出去,又叫了進來,手裏拿著一個燒杯,裏頭盛著不混拌的香精原料,真的叫我聞。
我無奈地拿過燒杯,聞了一下,過了一會兒,再聞了一下,說道:“裏麵有幽穀百百、晚香玉、丁香、玫瑰幾種香料,其中玫瑰就有四五種不同的香味,有法國五月玫瑰、保加利亞喀拉山克地區產出的大馬士革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