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得開心嗎?”
回到家裏,納蘭白正在上網,聽到他的話我直覺地脖子一縮,他仿佛看見了般嗬嗬直笑:“我又不是暴君,你們女孩子相約出去玩也是好事,我不會罵你的。”
不會嗎?他這樣一說,我更是惴惴不安。
“你下了班就回來嗎?”我隨意地問。
“不是,我和一位遠道而來的朋友去吃飯。”過了一會兒他才回道,語氣怪怪的,不過我沒有在意。
“哦。”說真的,和納蘭白關係親密一點的朋友除了張峻山及顏露、張心茉外,我還沒見著還有誰,跟著他認識的都是一些商場上的朋友。他家在外國,應該是國外來的朋友吧,我猜想著。
身上的沾著淡淡的異味,分外令人難受,我一進門就直往浴室裏奔,可不能叫納蘭白給聞到了,他的鼻子很靈的。
迫不及待地跳進浴缸裏泡澡,一顆顆繽紛的沐浴球溶解在六分滿的溫水中,冒出的水蒸氣和香氣一起飛舞著。仿佛是在靜悄的森林中樹林及綠葉香味的綠花香調,這是納蘭白調的一款香型,而這些沐浴球則是訂製香型的客戶送的,用它們來泡澡,可以讓身體放輕鬆,我第一次使用,果然不錯。
“啊……真是人間極樂享受。”
洗了澡,喝了杯水,我窩到納蘭房裏。
為什麼會跑到他房裏呢?這就要從頭說起了。
剛開始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半夜的時候我總會聞到一縷奇香,跟著就會迷迷糊糊地尋著香味跑到他床上,被他笑了好幾次,因為他從來都不用香水的,哪來的香味?接著在公司休息室裏發現與他一起睡會莫名其妙地增加功力之後我就幹脆跑到他房裏跟他睡了,反正他也不會對我怎樣,我天真地這麼想著。
納蘭白從書房裏出來,又到浴室裏洗了個澡,回到臥室的時候,整個人清爽得有如晨光下的青草,我對他迷迷糊糊一笑,蹭了蹭柔軟的枕頭,接著睡。他爬了上來,把我攬在懷裏,我吸聞著他身上沐浴後淡淡的香氣,在他的注視下睡得更甜了。
“采靈,”他低啞著聲,悅耳的嗓音帶著絲磁性的魅惑。“你愛我吧。”
“嗯。”我下意識地哼了一聲。
“我也愛你。”他輕輕地說,柔軟而溫柔的唇貼住涼涼的我,輕吮慢舔著。“我有一個方法,可以解決你與……之間的問題。”他邊吻著我邊低聲說著。“也解決我的問題……”
“嗯。”我柔順地反應著他,夢見一大片嫩綠的草地上,陽光煦和地普照著,小鳥在枝頭上清脆地叫著,花兒也綻放出迷人的芬芳,引著蝴蝶飛舞輕撲……接著夢境一轉,夢見我小時候貪睡,總是在媽媽大聲地斥責聲中睜著一雙浮腫的眼勉強地起來讀書寫字……而我的注意力卻總放在身邊嗡嗡嗡叫的蚊子身上……
我煩惱地揮手一掃,“啪!”掌心結結實實地擊在一堵硬實的肉牆上,隨即被抓住,這下我真的清醒了,我睜著春水般的眼眸直直地睇著懸在我身上的男人,傻氣迷惑地問:“你幹嘛睡到我身了?很重耶。”
他紅唇邪魅地一勾,眯著眼對我笑:“這是有原因的,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什麼?
來不及思考,他已朝我倒了下來,我張嘴欲呼,卻剛好被他俯首封住,熱燙的肌膚親昵相貼,我駭得腦中一片空白,臉蛋乍然熱透,原本熟悉安全的男子變得狂野而危險,他到底是什麼時候脫了我衣服的?!
我推拒著,難以忽視手心下的灼燙,那一下一下有力的心跳震動火熱地從我的手心傳進血脈裏,像毒素一樣,麻痹著血液神經,像雷鼓一樣突出我的心跳,與他一唱一和,像琴瑟共鳴。
有一瞬間,我迷失在那古老的跳動裏,但他的舌親昵纏mian地在我嘴裏攪動著,開始一種溫柔而饑渴地啜飲,我漸漸暈醉起來,抵在他胸膛上推捏著的小手,逐漸變得無力,心裏像有把火在燒,身子肌膚好像也置於火海,又熱又敏感。他火熱的大掌在我身上恣意地蹂躪著,一股強大的電流瞬間貫穿我的全身,我再忍不住地呻吟出來,“唔……”
我搖著頭,想擺脫他的吮吻,卻被他強橫蠻勢地捧住小臉,被迫一起共舞沉醉……我模糊地意識到自己越來越沒有抵抗力,理智漸漸消散,身體卻變得更敏感了,仿佛每一個細胞都清楚地感受到他那帶著電流的手掌所賜予的歡悅而不自禁地蠕動著身子朝向他,迎接他。瑩雪似的皓臂也不知不覺地攀向他的頸項,唇也合得更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