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香水中最重要的成分之一,幾乎所有的香水中都含有茉莉香精。純潔芳香的茉莉來自全世界,潔白的小花那麼的美,那麼的清香,時刻讓人沉醉在它的氣息中。茉莉花必須在清晨摘取,新鮮的花朵上還留有黎明前的露水,如果接觸了陽光,就失去了精華。
就在天微亮的時候,我隱隱感到空氣中有一種未明的波動,猶若暗夜裏綻放的茉莉般,清香裏夾著絲絲夜風的涼氣……我睜開雙眸,許久才發現不是在做夢。
“哦!”我呻吟了一聲,試圖爬起來的身子差點跌回床上。這可惡的納蘭白,當真是要我身子骨再酸痛幾天呀。
好不容易穿好衣服,我輕悄地走出屋外,這時空氣中卻已回複了平靜,方才聞到的淡淡香氣已經消散無蹤。我察看了半天,實在也沒見到什麼東西,不禁想起昨天下午寧青對我說的話。
有些女生連上洗水間都要結伴而行,更遑論什麼告白啦、買東西啦,這叫群體行動,日本人是最流行的。我和寧青卻永遠不會是這種人,所以當她叫我和她一起上洗手間時,我以為她是要救我脫離尷尬苦海,哪知卻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
她麵色凝重地問我:“你有沒有覺得總經理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我滿頭霧水,“他?沒有啊。”
“不對。”她斷然道,“我當了那麼久的靈體,雖然不是普通的陰靈,卻並非一點都不了解陰靈的情況,幾天了,我看總經理今天眉間的青黑之氣又濃了不少,肯定是有邪靈在糾纏他。”
陰靈?邪靈?我心中突地一跳,有誰跟我提過相關的事嗎?
啊,是水三哥,那天晚上他告訴我要小心邪教,說日本人被劫走的那天晚上警局鬧鬼……
“可是我怎麼看不出來張大哥眉間有青黑之氣?”我疑惑地問,“有什麼訣竅嗎?”
“這對我們來說沒有什麼難的,”寧青說道,“你隻要運功在目就看得見啦。”
“這樣。”我沉吟說道,“你說的很有可能與邪教有關,他們說不定真地想要暗害張大哥和納蘭他們,好讓芬芳徹底瓦解,這樣東陵堂在商場上就少了一個強勁對手。”
隻是他們怎麼那麼陰魂不散啊,就算整倒了芬芳,不是還有更多的香精公司在嗎?還有外國公司呢,他們怎麼對付?怎麼不先對付他們?果真是邪黨叛逆麼,做什麼事想法跟別人不一樣。
“你跟我說說那個邪教的事。”寧青認真地說,她對張峻山真的很好,就算開始他並不領她的情,她也一如既往地愛他,在他身邊支持他、幫他,我真是自愧不如。我暗下決心,有機會就要幫寧青,如果張峻山也能愛上她,那麼就皆大歡喜了。
在我的內心深處,由於我選擇了納蘭白,對張峻山我是有些愧疚和心虛的,因為我並不是不對他動心,我可能隻是下意識地選了一條對我來說比較容易走的道路。我甚至有一個更邪惡的念頭,若說我可以接受他愛其他女人,那麼也隻有寧青,不隻寧青與他有前世情緣,更因為,在某方麵來說寧青是我,她的生命,有一半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