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現在有人問淩涵第一次見到肖良音的場景,他絕對會講上一天。
肖良音的父親在b市開個個不大不小的公司,是業內不大不小的成功人士,肖建國就良音這麼一個兒子,奈何良音並不親近自己,這次願意來b市上學,他也不清楚是什麼原因,肖建國把他這個寶貝兒子送到了b市最好的高中,是那種一般孩子,就是蘇哲那種一般的孩子寒窗苦讀9年都不一定考得上的高中,有時候,權利就是這麼不公平。
肖良音第一天上學,依舊如往常一般,沒有鬧鍾,隻是憑借著清晨一縷一縷的陽光柔和的喚醒自己,起來的第一件事依舊是對著陽光抽上一支煙,b市的陽光沒有那個小城來的柔和,似乎在這種快節奏的城市裏連空氣都跟著濃烈了起來。
不能再穿原本那個學校的校服,但良音依舊從自己的行李箱裏摸出一件白色襯衫,隨意從衣櫃裏挑出一件摸起來很舒服的黑色休閑褲,不知道是不是肖建國的。
這個學校,確實是個好學校。
肖良音8點鍾堪堪從家裏出來,慢慢走到學校已經快8點半了,在這種抓升學率的學校,第一節課早已結束了,學校大門關的結結實實。
肖良音站在校門口,抬頭看著,不知在想些什麼,良音靠在大門上,給自己點了一支煙。
淩涵就是在這時候看到肖良音的。
淩涵首先注意到的,依舊是那拿著煙的修長手指,再向下是略顯單薄的上身,再向下,是細長的一雙腿,穿著有些肥大的休閑褲,再抬頭,是柔軟的黑色碎發,輕輕的搭在額頭上,少年低著頭,隻能看到纖細立挺的鼻梁和狹長的眼角。
淩涵剛剛下了第一節課,從不聽課的他當然不知道講的是什麼,他一整節課都趴在桌子上玩著ipad裏傻逼的遊戲,耳朵裏溢滿特別二的遊戲背景音,幾乎是下課鈴剛響她就從座位上起來了,拉幫結夥的喊上幾個人去了廁所,回來的路上看到了靠在大門外的肖良音。
而這是的肖良音剛好抽完一整支煙,把煙頭扔在地上用腳碾碎,接著把雙手袖子卷上,抬頭看了看大門的高度,這時淩涵終於看到了這個少年的長相,五官精致,麵無表情,還沒等他仔細看,良音已經翻過了大門向他走過來。
“高三3班怎麼走?”肖良音看了看周圍,隻有這一個看起來有點呆的學生。
淩涵隻覺得耳邊一麻,少年的聲音清冷卻有種穿破耳膜的魔力,近看,少年的皮膚白的驚人卻並不違和。
“高三3班怎麼走?”肖良音的聲音有些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