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行,還真不跟我說話了?”淩涵追到良音身邊。
“真不理我了?”淩涵緊跟著良音,“我也報的古生物科學,咱倆以後還得做4年同學呢。”
肖良音昨天晚上有些失眠夜裏3點多才勉強睡著,他現在隻想躺在床上再睡一覺,但他身邊的淩涵顯然不這樣想,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跟良音說上話,他憋了好久的事情在這短短的時間是根本說不完的。
整個路上肖良音都麵無表情的無視了身邊那個聒噪的聲音,那聲音甚至讓良音想到了原本那個英語老師。
直到淩涵跟著肖良音拐進一個小胡同是才感覺到了不對勁。
“你去哪啊?”淩涵疑惑。
肖良音輕車熟路的又拐進另一個胡同,然後走到一間終於停住敲了敲門。
“良音,等一下。”裏麵傳來一個清亮的聲音,淩涵在一旁忽的定住,聽到裏麵越來越近的腳步聲,臉色也越來越嚴肅。
門唰的一下開了,露出祁綿那栗色的濕漉漉的頭發和那雙大大的桃花眼,祁綿還沒有看到站在門另一旁的淩涵,嬌嗔地對良音說“我還以為你得好長時間才回來,正洗澡呢你就敲門了。”
淩涵看到這一幕,又聽到這些話,再看肖良音毫不解釋得樣子瞬間明白了,頓時怒火中燒,一腳踹到了那看起來就岌岌可危的門上,這下祁綿也看到了門前立著的那個全身散發黑暗氣息的少年。
祁綿迅速在腦海裏想了一下,也認出這個少年就是之前在良音身邊的那個。
“肖良音,你他媽,你他媽,臥槽!”淩涵瞪著一雙泛紅的眼睛看著肖良音。
肖良音不耐煩的看著他,“你有什麼事趕緊說吧,我困了。”
“你昨天睡得太晚了,”
這邊祁綿一聽也在旁邊說道,轉頭看向淩涵:“有什麼事情以後再說吧。”
淩涵向前一大步就想像之前踹蘇哲那樣踹向祁綿,但祁綿不是蘇哲,他反應急迅速地躲到了良音身後,淩涵的腿收也不是停也不是,抬在那著實有些尷尬。
良音看著淩涵,語氣平淡,“你也知道我們不合適。”
淩涵像是哽住了一下,“怎麼就不合適了?你他媽說怎麼不合適了?我他媽又不是蘇哲那個傻逼,是,我知道你沒想過跟誰廝守一生,但別人不都說說感情是慢慢積累的嗎,我他媽當時走了你追都不追一下!我就在酒店大廳看著你直接開門走了,你知道我當時覺得自己有多賤嗎?!”
肖良音聽完後,說道,“我現在真的很困。”
“臥槽!”淩涵大聲罵了一句,“睡去吧睡去吧,睡死你,晚,晚上再找你算賬!”
淩涵狠狠地瞪了一眼還躲在良音身後的祁綿,終於走了。
肖良音腳底下像踩了棉花一樣走到床上,立刻就睡著了。
祁綿給良音整了整被子,才走到衛生間慢慢擦著濕發,看著鏡子愣神,蘇哲是誰?祁綿看向鏡子裏的自己,長得還算得上好看,但剛才那個少年明顯比自己高上好幾個檔次,而且自己之前還是做著那樣的工作,怎麼想也覺得心裏有些不安。
但對著鏡子打氣,至少,現在在他身邊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