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晴天挑了挑眉,既然這麼不歡迎她,她還懶得管她呢,當即轉過身邁步離開。
在她離開這層樓道後,房間的大門‘碰’的一聲自動關閉,屋內的燈光瞬間黑了下來,整間房內陰氣沉沉。借著窗外皎潔的月光,隱約能夠看見女人似乎有些痛苦的縮在地上,近乎蜷縮的半躺在冰冷的地板上,一頭長長的黑發頃刻間,突然變成粉白。
近距離一看,女人的臉瞬間也蒼老了不少,臉白若粉,哪有白天的傾國傾城,現在…蒼老的有些恐怖和嚇人,唯有那雙冰藍色的眸子依舊明亮耀人。
…
第二天一早,夏晴天便在餐廳等待著女人。
女人很快也來到餐廳,還和之前一樣容顏美麗,舉止端莊優雅。
女人喝了一口紅酒,笑著看著她。
夏晴天回看著她,說:“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該知道的時候自會告訴你。”隻見她神秘莫測一笑,低頭又淺淺品嚐了一口酒杯裏的美酒。
“你昨晚說的放我離開,可算數?”夏晴天換個話題問。
“當然算數。”
“什麼條件?”
“隨我來。”女人喝完杯中的美酒,清清淡淡的說著,然後起身,朝另一間房間而去。
夏晴天疑惑的眨了眨眼,快步跟上。
來到房間的時候,女人示意她在梳妝台前坐下。
夏晴天搞不明白她究竟想做什麼,索性坦坦蕩蕩坐了下來。
沒過一會兒,隻見那女人手中拿著一塊麵膜走了過來。
那女人朝著她笑了笑,拿著‘麵膜’就欲朝她臉上敷上。
“慢著。”夏晴天出聲阻止,皺著眉頭問:“你究竟想幹什麼!”
“別動,待會你就知道了。”女人的聲音異常柔軟,與昨晚的聲音簡直千差萬別。
夏晴天隻好由著她把‘麵膜’敷在她的臉上,然後又在她臉上不知道弄了些什麼,隻見她滿意的點了點頭,輕說:“好了。”
夏晴天當即轉過身,看向化妝鏡裏。
“呃…”當看見鏡子裏麵的麵孔時,夏晴天有些忍不住用手在臉上摸了摸,完全無法剝下那張麵具。
而此刻自己的臉早已不是自己原先的那張臉了。
到沒想到剛才那張‘麵膜’竟然是張‘人皮麵具’,而且是一張很精致的人皮麵具,她完全找不到破綻。
鏡子裏,女人的容貌中等偏上,但是和之前的她完全找不到一絲相似之處。
“你究竟想要幹什麼?”忍住心底的怒火,夏晴天偏過頭問。
女人說:“貼上這張膜,你就可以離開了。我的條件便是你不可以用夏晴天的身份和冷彥相認,意味著你不能告訴她你就是夏晴天。”
“你…”夏晴天眼底閃過一抹怒氣。
“我隻給你三個月時間,三個月後,馬上回來,不能透露給任何人這裏的去路,否則的話來一個我殺一個,即使是你最愛的男人,我也照殺不誤。”女人說的很輕巧,臉上帶著柔柔的笑意,如三月春風,卻又萬分淩厲。
“如若我不答應呢!”夏晴天手指微微彎曲著,眼底閃過一抹絕對的怒意,這個女人憑什麼這般自大,她以為她不能自己出去麼,非得答應她這麼個鬼要求?見鬼呢,她才不幹,對她沒有一點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