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當空,繁星就如黑幕中點綴的寶石,把整片天空都裝飾的異常明亮。
然而,坐落在大陸西端的天雷宗,卻陷入了千年以來最黑暗的一幕。
“殺,一個都別放過,若有走脫者,本座將拿你們的人頭來籌數!”天雷宗繁星殿中,此時一個身穿黑衣,用輕紗遮住麵目。虛立在半空中的女子,她舉著一把通體湛藍的魔杖,對著下方忙碌的眾人說道,其話語陰沉無比,仿若一個蜇人而嗜的魔王一般。
此時,繁星殿最上方,一座通體銀白,高達三丈,麵目猙獰的獸雕下方,一處暗格之中,透出一雙明亮的雙眼,目睹著這大殿上發生的一切。
“啊,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何要屠盡天雷宗滿門!”這時,一陣憤怒之語從石雕後方傳來。
話語剛落,隻見那破落的繁星殿中霎時充滿了百道猶如水柱一般,通體銀白的電花。而在石雕獸頭之位,那本是無人的位置,此時則站立了一位身高兩米的壯漢。他身穿一襲銀白長袍,手拿一根金色魔杖,在那根魔杖上方轉動著七顆通體銀白,有碗口大小的圓珠,而在圓珠之內則布滿了天雷之力。
淒厲聲頓時充斥了整座大殿,隻見那些被銀白電花籠罩的入侵者,猶如割麥子一般,紛紛被轟的之剩下一片灰燼。
“天雷宗雷雲子,你這個縮頭烏龜終於肯出來了!”那虛立在半空中的女子,望著站在石雕頭部的壯漢,雙眼之中閃爍出一絲不屑的光芒,而從她口中說出的話語,也猶如看一位小醜一般。
“你是誰,為何要如此對待我天雷門人!”雷雲子望著那隔著百米之外的女子,話語說不出的憤怒,而當看著那些慘死在大殿之處的天雷門人,雙眼更是通紅嗜血,隻見他手中舉著的金杖,那本是緩緩旋轉的七顆雷珠,頓時急速的宛如沒動一般,其中的散發的光芒霎時籠罩著整座獸雕。
“哼,廢話真多,交出密雷禁地之物,本座還能饒你一命!”這時,那本是隔著百米之地的女子,眨眼之間便來到雷雲子麵前,她那雙白皙嬌嫩的五指,掐著雷雲子頸部之處,而那根閃爍著藍色光芒的魔杖,也在刹那隻間融入了她那隻手臂之處。
在雷雲子被女子掐住的一瞬間,那百道粗如水桶般的電柱,刹那間便從繁星殿中消散,而殿中殘留的入侵者,也在電柱消散之際,紛紛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竄著粗氣。
“你...你...!”那被掐住的雷雲子,此時雙眼圓睜,那對黑白分明的眼珠宛如會透出眼外,而嘴中想說的話語也被女子掐住得說不出口來。
“搜魂術,控!”一絲冰冷的話語從女子嘴中傳出,隻見她那隻被魔杖融合的白皙手臂,頓時變的通紅似血,那整隻手臂猶如被血水侵泡一般,散發著妖豔的光芒。
而在女子雙眼之處,則透出以手臂完全不符的光芒,隻見她那對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珠,此時變的幽黑深邃,而珠內旋轉的藍色圓環,就宛如擁有魔力一般,要剝奪雷雲子的一切。
“啊,搜魂術,九幽......”雷雲子話還為說完,便被那充入眼內的藍色圓環所控製,而他那原本雄壯的身體,也在光芒充入的一刹那,迅速消瘦。隻在十息間,便成一幅人體覆骨般的模樣,但那張長的一張粗狂臉的頭顱,卻是咬著牙抵抗者入侵的藍色圓環。
“哼,搜魂術,搜!”又一句冰冷話語從女子口中傳出,隻見她那對黑色眼珠旋轉的藍色圓環,頓時變成一柄銀白圓錐,透出眼外,直衝雷雲子眉心之處。
“法杖融合,天雷秘法,爆,爆,爆!”望著女子那衝出體外的銀色圓錐,雷雲子一咬牙,把口中的淡紅舌頭咬下半截,那舌中滴落的鮮紅血液頓時順著全身的血液,逆行而上,湧入盤坐在識海內的雷嬰之處,而那雷嬰在得道鮮血的滋潤下,那對緊閉的雙眼,猛然一張開,兩道通體金黃的光芒,頓時從雷雲子眉心之處透出,直衝那道銀白圓錐而去。金色華光的威力猶如摧枯拉巧一般,把那來犯的銀白圓錐撕成虛無,刹那間便衝入女子眼內,打散了那些旋轉的圓環,而女子也在圓環打散的一瞬間,一絲鮮血從口角處流出,那隻緊抓著雷雲子的五指,也微微鬆開,看那情形,顯然是在金色華光攻入之時,身體受了傷。而那被抓住頸部的雷雲子,顯然不會放過這種用自己精血博來的機會,隻見那具人皮附骨的軀體,急速的掙開了女子的五指,爆退到三米開外,舉著手中的金杖融入到軀體之內,而他手指卻是連番掐動,嘴中更是傳來一陣肅穆的話語,顯然他是在施展天雷宗獨有的秘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