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察禦史趙書打量著官成的屍體,略有疑惑的道:“官成一向武功高強,怎麼會被幾個小太監打死,況且,從來沒有聽說過,他有謀反的心思。”
王福全從官成身上摸出那份詔書,幾個人看了以後紛紛道:“這可是真跡。”
大阿哥也拿出了他所寫的那份詔書。
幾個人看了半天,也隻能道:“這也是真跡。”
回雪鬆了一口氣。
王福全將拂塵一掃:“老奴一直在養心殿當值,官成手裏這份,讓三阿哥當太子當皇上的詔書,雖是真的,卻是官成逼著皇上寫的,奴才在門外聽到動靜,怕宣國落入他人之手,才帶小太監進入養心殿……..”
“聽說公主與大阿哥當時也在?”有人質疑。
大阿哥道:“皇阿瑪病重,我們做兒女的去探視,有什麼不應該嗎?”
那人便不吭聲了。
王福全當著眾人的麵,讀出了大阿哥所書的詔書:四阿哥人品貴重,深得朕心,實在是天下萬民的……..
一時間,人群裏沒有一點聲音。
回雪的阿瑪,烏雅.德林已是老態龍鍾,卻先跪倒在雪地裏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其它人見此,也隻得跪下,給新皇行禮。
可此時,新皇卻不在。
自四阿哥從養心殿走了以後,便沒了影子。
有大臣問道:“如今皇上駕崩,四阿哥做為新皇,本應該出來行禮,怎麼不見四阿哥?”
王福全忙道:“前些天四阿哥為了皇上的病體憂心忡忡,一直在養心殿外跪著祈福,知道皇上駕崩,四阿哥十分難過,如今病倒了,需要養著。”
王福全幫著回雪解了圍。
相印殿上下都在找四阿哥。
可一時之間,又找不到。
岑梨瀾見五阿哥這幾日有些異常,便問他:“你可見四阿哥了?”
五阿哥直搖頭。
隻說是沒見。
這天上書房的小太監去上書房掃灰,卻發現上書房裏麵燒起了大火。
便嚇的趕緊叫人:“來人啊,上書房著火了。”
小太監們拎著水桶,破門而入,卻發現三阿哥正拿著匕首,架著四阿哥的脖子。
小太監更驚慌了:“三阿哥,四阿可如今可是皇上,您快把刀子放下。”
三阿哥笑著道:“他是皇上?皇上已經死了嗎?”
小太監忙道:“皇上駕崩了。”
三阿哥心裏一動:“不是說,我當皇上嗎?”
小太監忙道:“三阿哥,這話可不敢亂說,如今皇上是四阿哥,那些謀反的人,像官成之類,已經死了。”
官成是三阿哥的靠山。
三阿哥本來許他將軍之位,沒想到,官成死了。
三阿哥手裏的匕首掉在地上:“官成死了,官成死了……..嗬嗬。”三阿哥又撿起地上的匕首,想去刺殺四阿哥,卻被太監奪下。
他沒有法子,一陣猛跑,跑到城樓上,已是無路可走。
蒼茫的雪,掩蓋了這個皇宮。
城樓濕滑。
三阿哥站在上頭顫顫巍巍。
回雪冷冷的盯著他。
蘇答應就跪在下麵:“三阿哥,你下來吧,鬱妃娘娘,是不會殺你的,她曾經答應過額娘,留你一條命,你快下來…….”
三阿哥卻不信:“她們會殺了我的,我下去她們就會殺了我。”
回雪眯眼,雪花打在她的臉上,很涼,這宮裏,死了太多的人,那些鮮紅的血,都被這雪給掩蓋了:“三阿哥,你下來吧,我是答應過你額娘,我不殺你。”
三阿哥這才冷笑了一番:“我就知道,我好歹是阿哥,你們是不能殺我的,你們不能。”三阿哥一個轉身,腳下一滑,從高高的城樓上摔了下來。
他死了,腦漿破裂。
蘇答應驚叫一聲,沒了知覺。
五阿哥卻嚇的臉色蒼白。
原來,四阿哥之所以不見了,是因為當時三阿哥探視過皇上之後,拉著五阿哥,對跪在廊下的四阿哥說,皇阿瑪要四阿哥跟著三阿哥去一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