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是一個很特別的女孩,連她寫的文章也是別具一格與眾不同,讓我們領略一下她到底是怎樣的女孩子吧。
我叫安然,就是安然無恙的安然,今天十六歲,我爸爸叫安德金,我媽媽叫柳如煙,我還有一個比我大三個多月的堂弟安寧,因為他爸爸是我叔叔,更重要他從小體弱多病,老是被人家欺負,於是我總是說叫我姐姐,我就幫你,所以我就有了一個比我大的弟弟。
其實在我五歲之前我除了比別的孩子好動一點以外,和別的孩子沒什麼區別。五歲的時候,我叔叔的一個朋友來找他,結果他看到我很驚奇,說我骨骼清奇,是練武的奇才,所以我就和堂弟一起和他練武,後來我才知道他是國家武術隊的。安寧怕吃苦又愛哭,師傅不喜歡他,師傅很喜歡我,所以安寧雖然練了那麼長時間還是在原地踏步。
我不喜歡寫作文,從小到大我寫的最多的是檢討書,因為我總是把我的同學弄哭。其實也不能怪我,因為他們來欺負我,我總不可能任他們欺負吧。所以時間長了,我打架的技術也越來越高,不過我去教導處的機會也越來越多。每次看到爸爸慚愧又無奈的表情,我覺得自己好象有點太過了。老師對我的評價總是千篇一律,頑劣,固執倔強,孤傲不合群,不思悔改,不尊敬師長……他們總是以成績好壞以及片麵之詞來決定一個學生的好壞,老實說我很痛恨這一點。
隨著年歲的增長,我收斂了很多,不是我變乖了,而是我覺得用武力解決問題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人才幹的蠢事。而我絕對不是一個蠢人,因為這可以從我班裏排名總是在前十名以內可以看出,而且我是在快班裏的。所以我就開始喜歡上整人,這要比打架有趣多了。
我會把喜歡欺負女同學的男生的座位上塗上和凳子顏色一樣的混有膠水的墨水,讓他一身狼狽,以後再也不敢欺負別人。我也會把戴眼鏡的老師的眼鏡藏起來,讓他無所適從,不敢找我們的麻煩。我也會把爸爸煙藏起來,不讓抽煙等等。其實我做這些並沒有惡意,可是老師總是把我劃入壞學生的行列,我想如果不是我的成績還可以,可能我早就列入退學的黑名單了。
我很痛恨別人用說教的語氣來教訓我,他們自以為是老師就可以教訓我這個叛逆的學生。師者,傳道授業解惑也。如果一個老師連他的本職工作沒做好,那他根本不可能成為一個好老師。我爸爸不會像老師一樣教訓我,如果我做錯了事,他就叫我到房間裏反省,而不會叫我寫那些討人厭的檢討書。目前為止,我還沒遇到一個讓我滿意的老師。不過也有例外的,有一個老師,雖然我對他不是很喜歡,但他也算是我的那些老師之中最滿意的一個。
他是我上初中的班主任莫風老師,據說他是一個優秀老師,一個隻比我大一輪的年輕老師。一開始我對他也沒有什麼好感,因為他和別的老師一樣喜歡羅嗦。我有時候會在他的課搗亂,他也不生氣,我覺得有些好奇。有時候我玩的太過火了,他就把叫進辦公室,然後拿出一疊稿紙叫我寫檢討書。不過他總是會幫我準備一杯水,然後自己看書去了。寫好了他會給一塊大白兔奶糖,我不知道這算不算獎勵呢?
莫風老師的房間裏有很多書,我也喜歡看書的。他總是對我說:“你可以拿去看,記得要還的。”可是我總是把書弄丟,後來他就不肯借書給我了,要看也要在他房間裏看。老實說我進了他房間還真嚇了一跳,我沒想到一個單身男人的房間居然這麼幹淨整潔,比我的那個狗窩要強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