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嬸,您覺不覺得阿肅這樣做很過分?我們這些叔叔伯伯,嬸嬸阿姨替他累死累活經營他爸爸遺留下來的公司。從以前到現在,公司隻要賺錢了,哪一次沒有分紅給他。他怎麼可以那樣做,他怎麼就……”後麵的話堂姑祁嘉沒有說出來,隻因為太氣憤了,她差點破口而出,將祁肅那個混小子給罵得狗血淋頭。

祁嘉知道祁老夫人是個沒主心骨的人,人雲亦雲。

祁老夫人也覺得很頭疼,東隅集團畢竟是她已經逝去的兒子兒媳的畢生心血,而她的孫子卻要一手將他父母親的一生努力全部毀掉,說不心疼是假的。

見祁老夫人有些被說動,祁嘉接著道,“嬸嬸,請您跟阿肅那孩子說說,讓他不要把事情做得那麼絕,大家都是親戚,求他高抬貴手。”

“堂姑姑,我在裏麵就聽到你在跟奶奶說話了。”方淩薇身著簡單的白色T恤,貼身的修長牛仔褲,梳著高高的馬尾,整個人看起來就像剛出社會的大學生,亦如一張白紙那般幹淨清爽。

自從生完孩子,方淩薇便回到祁家老宅住,一來有人幫忙她照顧孩子,方家父母的房子也在這片區域距離很近;二來,這裏清靜,非常適合靜養。

祁嘉忍不住咂舌,祁肅這個媳婦生完孩子還是跟以前沒變,隻是眉宇間多了幾分利落的清雅。

“薇薇,對不起吵醒你了。”祁嘉笑著。

方淩薇搖頭,坐在祁老夫人的身邊,“奶奶,您在跟堂姑說什麼?怎麼那麼嚴肅?”

祁嘉清咳一聲,“薇薇,你也是聰明人,祁肅最近搞那麼多的動作,你應該知道的。”

“您是指收購東隅集團的事情嗎?”方淩薇裝作恍然的樣子。

祁嘉點頭。她等著方淩薇自己接著下去說。

“如果您是指這件事的話,未免也太小題大做了。”方淩薇的語氣輕輕的,就好像在說,今天的天空好藍。

“小題大做?”祁嘉握緊了拳頭,指節泛白,麵上依舊很是平靜,隻是微裂開一條痕跡。

“堂姑,您又忘記了。您也說過,東隅集團是阿肅的爸爸媽媽留給他的,東隅集團本來就是他的。是你們這些年來霸占著管理權,將阿肅隔絕在門外,現在又在說阿肅像強盜一樣,要搶走你們的東西。”方淩薇麵上沒有一其他的表情,始終保持著清和的笑意。

祁老爺子站在連接後花園的門邊拐角處聽著,嘴角一彎。阿肅這個媳婦果然不簡單,怪不得那小子如此的寶貝,還被吃得死死的,原來是個外表天使,內心腹黑的小丫頭片子。

祁嘉猛然站起來,怒氣衝衝地指著方淩薇,“你罵我是強盜!”

方淩薇驚慌失措的站起來,雙手齊擺著,支支吾吾道,“堂姑,您誤會了,我並沒有罵你。奶奶,您得為我做主,我真的沒有罵堂姑啊!”漂亮的眉目一蹙,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

演員如果把握不好要哭隨時哭的能耐,又有什麼資格捧這碗飯。

祁老夫人也跟著站起來,“小嘉,薇薇沒有罵你。她剛才就說了一句,阿肅是強盜,又沒有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