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剛剛下了一場雨的大道上,空氣清新如洗,樹葉上、綠草上還掛著亮晶晶的雨滴,在路燈的照耀下閃爍著璀璨的光芒,搖搖欲墜。
飛奔的腳步聲打破了這安靜的景色,一個紮著馬尾辮,穿著運動鞋的女孩在路上疾馳。
“站住!別跑!老子抓住你非打死你!”森寒的聲音劃過寂靜的夜空,在空空的大街上回蕩。
剛才還在樹葉上滾落的水珠抖落下來,落入淺淺的積水中,發出輕微的聲響,瞬間又淹沒在亂糟糟的聲音裏。
五個麵目猙獰的流氓,揮著棍子刀子追趕著前麵的女孩。
不跑是傻子!被抓住豈不更慘!夏雨初心裏恨恨的想,眉毛擰成了一團。好歹跑步是自己的強項,今天這幾個怎麼就像狗皮膏藥似的甩不掉呢?
清新如洗的空氣,青翠欲滴的綠地,都入不了她的眼了,隻有風聲在她耳邊呼呼的響,踩在積水裏水花飛濺的聲音。
今天這是倒了什麼邪黴?好不容易挨到雨停,出來去買點宵夜順便呼吸下新鮮空氣,竟然有混混調戲她,響亮的賞了一個耳光,對付這種惡心的小流氓,她的身手綽綽有餘。隻可惜小流氓一聲大叫,跑出來五個操家夥的同夥。怪不得這麼囂張,原來有後盾啊!
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夏雨初覺得和這幾個人硬拚也就打個平手,萬一再出來幾個自己就要吃大虧,所以拔腿就跑。
本來也試著喊了聲“救命”,路上本不多的行人聽到呼救聲避之不及。雨初感歎著世風日下繼續狂奔,這幾個混混也是長跑健將,跑了半天也沒甩掉。
雨初感覺自己的呼吸不如開始平穩了,要這樣在跑下去,一會兒自己在耗光了力氣,不成了任人宰割的魚肉,麵對五個持著作案工具的人,一點兒都沒法反抗?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些走神,雨初腳底一滑,一個趔趄站穩了繼續狂奔。就在剛才那險些摔倒的零點幾秒的時間裏,雨初看見前麵一輛豪車旁邊穿白襯衫的男人正慢悠悠的打開車門。
雨初嘴角浮上狡黠的笑容,直線抵達那個白襯衫男人的旁邊,用他的身體給自己做了急刹車。順勢將男人往旁邊使勁一推,利落的關上車門絕塵而去。
透過反光鏡看到幾個流氓絕望的樣子,和自己的距離逐漸拉大,終於輕鬆的笑了,果然四個輪子的就是比兩條腿的跑的快。
這就是求生的欲望啊!強大到無法想象。關鍵時刻隻能靠自己,不能指望有人英雄救美。
雨初心裏正暗自得意著,嘴角的笑容突然僵住了。突然那個男人緊跑幾步追了上來,眼看就要扒上車了。
她一慌得不知如何是好,情急之下踩了油門,送給男人一陣濃烈的汽車尾氣。
誰知那人幾乎不受任何影響,反而加快了腳步。
那幾個流氓已經甩開了一段距離了,如果和車的主人坦白,或許會從輕發落。看他跑步的速度就不是一個省事兒的主。
雨初又趕緊踩了下刹車,聽到後麵發出沉悶的響聲。糟了,一定是那人又撞上了!還是逃跑比較穩當。
雨初慌慌張張的發動車子,車子歪歪扭扭的行駛,偶爾遇上其他的車都自動為她的車讓路。雨初充分領略了車技爛的人享受的特權,同時也領略了不少唾棄聲和咒罵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