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溫玉沒有現身,一時間整個空間又一次靜默下來。
白軒的神色非常沉重。
雖然他祭出的這個防禦靈器是由千年玄龜殼所煉製防禦力不俗,但是從之前受到的威壓可以看出對方的攻擊力恐怕出奇的強大……
雙方無聲地對峙著,冷汗從白軒的額頭緩緩滑下,可以看出他受到的壓力不小。
“把你的儲物袋交出來。”終於,藏於暗處的修士開口。
“什麼?”白軒一愣,完全沒想到對方作為元嬰後期的大高手會絲毫不顧及身份直接打劫。
節操掉了一地有木有?
“我說!立刻把你的儲物袋交出來!!”一字一句咬牙切齒。
說話的同時,一道紫色的雷光在他們麵前落下,炸出一道深坑。
林若往坑裏瞄了瞄,黑黝黝的深不見底。
我勒個去!
這道雷該不會把整個地宮都打穿了吧?再多劈幾下豈不是能直接開辟出一個快捷通道來了?
“給你。”白軒很幹脆地解下了腰間的儲物袋直接朝空地處扔去。
他知道剛才那道雷是威脅,對方用行動表示了如果不照辦就會立刻動手強搶。如果身外之物能夠化解一場幹戈,那麼他是絕對不會吝惜的。
儲物袋還未落地便消失了蹤影,可是空氣中的威壓並未消散反而更加壓抑。
白軒自持身家豐厚,儲物袋中的靈石與各種丹藥價值不菲,為何對方拿了他的儲物袋之後會有一種非常不滿的感覺呢?
林若擦了擦額頭的汗,若不是怕被阮溫玉聽到,她真想問問白軒他的儲物袋裏到底有沒有換洗的衣物。
修士的法衣都有避塵的功效,如果不是愛美的修士通常不會很勤快的換裝備。不過鬥法的時候法衣很容易出現破損,因此常外出曆練的修士還是會準備一些衣物備用的。
可是白軒是誰?
萬年宅男啊!
別說鬥法,以前由於體質的原因就連宗門都幾乎寸步不離,他會備有替換的衣物嗎?
貌似有點玄……
果然,很快白軒的儲物袋就被憤怒地扔回了地上。
對方陰測測的聲音再次響起:“脫衣服!”
白軒的第一反應就是把林若牢牢地護在了身後,一臉的警惕之色。
“誰要她脫!要你脫!”白軒的動作令阮溫玉更加惱火。
“士可殺不可辱!”
看著白軒一臉寧願玉石俱焚同歸於盡也不會妥協的表情,林若差點笑場。
艾瑪!
不就是一套男裝的事兒,這麼折騰!
奈何她作為知情者卻不能表露出來啊,不然怎麼交代她到底是如何知道的?
“好!那我就殺了你!”阮溫玉一言不合直接動手,反正殺了白軒照樣能搶走他的衣服。
強大的雷係法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白軒轟殺而去,白軒瞬間結印,無數綠葉如夢如幻的飄揚而下。看似柔柔的沒有什麼力度,卻如附骨之蠱纏繞著那紫色的電光,不斷削弱著那電光的力量。
“阮溫玉?”白軒看到那雷係法術不由一愣。
他曾聽林若說過她的夢境,而當今天下雷靈根的修士還沒有聽說過第二人。
“你知道!?”阮溫玉的聲音中透露出壓抑的暴怒。
林若心中大呼糟糕,這下子誤會大了。
他恐怕是以為白軒也是知道墨家對阮家做那些事的知情者了,若剛才的打打殺殺隻是試探性質,那麼這下子阮溫玉是真正的動了殺機,不死不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