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分別(1 / 2)

“不!”一聲嘶吼在天地間響起。充斥著不甘、絕望。寂靜的天空下,隻有那聲嘶吼在天地間縈繞。

蠻狂城東邊有個不起眼的土山包,陰氣森森,連墓地都不能在那落址。此時那聲嘶吼,竟然傳到這個土山包上。一聲悲憤不甘的嘶吼,仿佛召喚一般,讓這個土山包震顫不已。

彭,整個土山包炸裂,出現個幾十米的深坑,坑底有一堆漆黑的灰燼,像極了骨灰,骨灰旁僅有一物完好無損,那是一柄充滿鏽漬的青銅劍,聽到那聲嘶吼的召喚,這柄青銅劍瞬間消失。

纏繞著灰蒙蒙霧氣的青銅劍瞬間來到王麟的身邊,似乎“看見”王麟所指的方向,青銅劍瞬間刺向正在落刀的鍾離,鍾離整個身體被玄氣籠罩,但依舊被青銅劍擊飛。鍾離臉色慘白不敢置信的看著一柄無人控製的青銅劍將自己擊成重傷。

青銅劍一擊之後就在這半空中停下。劍尖轉了一圈,似乎沒有找到歸宿,整個青銅劍開始輕吟,那是一種悲。

就在此時,天地間依稀傳來一陣詭異的聲音,仿佛一首曲子,呢喃般聽不清楚。整個青銅劍開始瘋狂震動。劍意彌天,劍氣四射,隻要是和青銅劍等高的東西全部變成粉末。

青銅劍依舊在顫抖,像是等待人握住一般,直到青銅劍看到了那隻向前伸去的手,那隻手腕斷裂的手,青銅劍突然安靜下來,纏繞青銅劍的霧氣有一大半飄出,飄向那隻手腕,順著手腕纏遍四肢,最終在王麟的臉上停止。

王麟身體突兀的站起來,渾身的傷口都變得完好無損。隻有一雙眸子,不再黑白分明,也不再血紅,而是灰蒙蒙的,一雙灰眸盯著青銅劍,似乎流露出些許感傷,青銅劍輕吟,瞬間飛到王麟手邊。王麟摩挲著劍身,仿佛摸著愛人的臉龐。

那隻重現變得完好無損的手,一把握住劍柄,握的那麼穩,像是達成了一個等待萬年的承諾般,青銅劍輕吟,竟在表達喜悅之情。

王麟一雙灰眸看向駭然不已的鍾離,灰眸波動,其中似乎有血海翻湧。

王麟手中的青銅劍一挑,鍾離一條手臂飛起,青銅劍再一落,鍾離另一隻手臂也離開身體,鍾離痛苦的嚎叫,卻發現自己什麼也做不了,一股劍意牢牢的禁錮這自己。

本欲一劍一劍的剮了鍾離的王麟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知了、柱子、猴子和孫虎。灰眸一閉,一劍橫削,將鍾離的頭顱砍斷。

灰眸王麟看著青銅劍輕聲道:“我來晚了,對不起。”青銅劍輕輕一震,脫離王麟的手,劍尖在半空中對著王麟的方向輕輕一點。仿佛人點頭鞠躬一般。青銅劍上剩餘的所有灰色霧氣開始慢慢脫離青銅劍,在半空中分為四縷分別飄向知了等人,。

與王麟一樣,知了他們的身體上的傷口漸漸消失,逐漸變得完好無損,連消失的血氣都回來了。恢複傷勢的孫虎渾身一震,原本血氣已經逐漸衰敗的孫虎如同年輕了十幾歲一樣,血氣翻湧。

灰色霧氣徹底消失的青銅劍跌落在地麵,而灰眸的王麟也向後倒去。

孫虎快步躍來,在王麟倒地前將王麟扶住,快速從懷中取出那個黑色的布袋,孫虎手中玄氣一動,整個玉瓶和黑布都被震碎,隻留下那顆散發著藥香的丹藥。將丹藥小心的放入王麟的嘴中,孫虎示意知了三人不要著急,玄氣彌漫的手掌貼上王麟的腹部。

知了搖搖頭,示意孫虎放手他來,他小小的手掌顫顫巍巍的覆蓋在王麟的腹部,知了手掌輕輕震動,帶動王麟身體的血液滾動。知了這才鬆開手,示意孫虎將王麟放下。

孫虎小心的將王麟放下,這才對知了問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知了將原因和孫虎尚未來到之前的經過跟孫虎一講,至於之後發生的事情,知了說他也是第一次見到,或者王麟也才第一次知道。”

孫虎想著方才見到他們受過的傷,在他們腦袋上摸摸,這畢竟是幾個孩子。孫虎默默起身,撿回弓箭。

孫虎走回知了身邊時,三人埋著頭,猴子緊緊抓著知了的手臂,即便方才受重傷也沒有哭喊的猴子低聲抽泣,知了抱住猴子,視線一直看著王麟,整個眼睛充滿著血絲,甚至將整個眸子變成血紅色。柱子身材高大,一直抱著猴子和知了,手臂極穩。

孫虎看著三個八九歲的少年,心中歎了一口氣,這麼小就經曆著這樣的磨難。孫虎走到三人身邊,從腰上解開一個酒袋。喝了一口遞到知了身前。

心中已經把三個年紀懸殊的少年當成生死兄弟的孫虎沙啞著嗓子說道:“喝點吧,別憋住,想哭就哭,你年紀還小。”

知了接過酒袋喝了一口,終於忍不住,放聲大哭。

“怎麼,喝酒了就開始耍酒瘋了啊。”一個聲音傳來,讓所有人身體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