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馬車駛過樹林。突然樹上的葉子‘沙沙’作響,幾個黑衣蒙麵人從樹上跳了下來,攔住奔馳的馬車。
“籲……”馬鳴驚了鳥兒,展翅飛逃。
“沒想到他竟然想殺我。”從車內出來一個極其妖嬈的男子,一身華服,眼中透著一股霸氣還有那無限的悲哀,一個護衛模樣的男子護在他的麵前,眼中有堅定。
領頭的黑衣人冷哼道:“怪隻能怪你自己,你不該跟他作對,九阿哥,我們下手會快點,不會讓您痛苦的。”
胤禟眼神一沉,從腰間抽出軟劍,道:“李維,怕死嗎?”
李維笑道:“嗬,爺居然問李維這個問題,李維都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上。”黑衣人一聲令下,身後的人拿著刀劍衝著九阿哥就去,個個都武藝高強,兩個對十幾個,慢慢的被拖耗了體力,也都負了傷,原本幹淨妖嬈的男子此刻竟如如此的疲憊不堪,原先整齊的辮子此刻也有些胡亂,身上有好幾道傷口,殷紅觸目。他單膝跪在地上,左手捂著傷口,喘著氣盯著拿刀霍霍向自己的黑衣人。李維把劍橫在麵前,警惕著周圍。一個黑衣人拿著劍轉到了九阿哥的身後,舉劍向他刺去,就在他內心暗自興奮地時候,手上突然一陣發麻,劍落地。
一個戴著黑色鬥篷的青衣女子騎著馬停在他們的不遠處。
“先殺了他,等會再去處理那個娘們。”
他們剛舉起刀向著九阿哥他們而去,女子一個轉身越下馬,手上不知何時多了條紅色的鞭子,將他們的刀劍甩到了一旁,在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時,那女子已經拿著匕首抵在了領頭人的脖頸,冷言道:“全都退下。”
“姑娘,這不是你能插手的事情,我勸你還是速速離去的好。”
女子冷哼道:“哦?是嗎?那本姑娘若是要管呢。”
“不用管我,殺了他們。”
黑紗下的嘴角上翹,手上一用力,一個鮮活的生命就這樣倒下了,想來這個女子是個極其冷血的女子吧,麵紗下的她會是個什麼模樣?
其他人見頭被殺,有些懼怕的往後退了一步,對望了一眼拿著刀劍衝著女子揮去,胤禟站起身和她一起作戰。沒一會兒所有的黑衣人都被殺了,女子把匕首在黑衣人的屍體上擦了擦,歸入匕鞘,轉身就要離去。
九阿哥對著她的背影喊道:“等等。不知道姑娘如何稱呼。”女子沒有回答,停了一下又繼續前行,突然她伸手抓住身後飛來的物體,原來是一塊玉佩,她跨上馬,一陣風吹過,掀起麵紗,露出了一張嬌美的麵孔,一雙燦若星辰的雙眸,帶著一絲的冰冷,那雙眼睛讓人一眼便記住了。
“拿著這塊玉佩,無論你在哪,隻要有玉盛堂,都會……”他的話還未說完,女子已經騎著馬遠去了。他的心一陣失落,第一次有一個女人如此忽視自己,嗬,無論如何我都會找到你。
“籲……”女子看著突然從草叢中闖出的人,勒住韁繩。
“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若從此路過,留,留下買路財。”其中一個拿著一把破斧頭,從說話的語氣裏不難看出他的緊張。
“讓開。”麵紗下傳來一絲冰冷。
“給我上。”
女子越下馬,幾下就把他們給打倒了,可這土匪也不怕死,爬起身衝著她揮刀而去,許是有些急事要辦,女子掀開麵紗,從懷裏拿出剛剛接到的玉佩扔給他們,冷聲道:“讓開。”他們也被打怕了,自然地讓道一旁,圍著那塊玉佩觀看。
“那個姑娘真是漂亮呢,跟仙兒一樣,就是太辣了。”
話說這些人也不識字,更不識貨,拿著玉佩就到當鋪當掉了,這當鋪老板一見玉佩,反反複複看了幾遍,笑道:“客官,你先等等,我進去拿銀子給你。”
那人等了許久都不見掌櫃的出來,覺得有些不對勁,趴在櫃台上,對著夥計結結巴巴道:“我,我說夥……計,你們這……掌櫃的……進去那麼久,莫不是看我一個人想黑了,黑了我吧,我說你們要是再不給,不給我錢,我就不當了,不當了,把玉佩還……還給我。”好不容易把一句話說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