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軒。”上官冷在他對麵坐下,訥訥地開口,“溫貝貝雖然長得是不錯,可是你不是一向都說喜歡性子溫柔的女生嗎?她這個樣子我是沒看出來有‘潛在的溫柔’啊!你這……到底喜歡她哪一點啊?”他就是想不通這個地方啊!
“脾氣!她的脾氣!”季澤軒一彈指,坐直了身子,“就衝著她不喜歡我這張皮相,又敢賞我拳頭!這樣的脾氣我就很欣賞她了!”
他的母親是個女強人,她有自己的事業,她有主見、她強勢、她堅強、她不需要丈夫給予溫柔,也就是因為這樣才會導致她和父親之間有著永遠理不清的矛盾。所以,一直以來,他都以為自己是會被性格溫柔的女生所吸引,但是他發現除了強勢、除了溫柔,或許像溫貝貝那種帥氣的個性更適合他!
要說喜歡她什麼?除了這帥氣直接的脾氣,老實說他自己也說不清楚,隻能說,她真的太特別太吸引人,而他偏偏就這麼被吸引了,就這樣而已!
他曾經問過蘇靜詞為什麼會喜歡上豐神畫,畫是個不擅言辭的人,和他戀愛不會很累嗎?那時候詞是這麼回答他的:戀人之間,契合最重要!
是了,契合!不然世上怎麼會有那麼多人,那麼有話題聊,卻沒有結合成為夫妻?有更多的話題可以聊,並不代表他們之間就是適合的。
上官冷瞧他笑裂開了嘴,說起溫貝貝時眼神晶亮……天啊!這算一見……不是,二見鍾情嗎?
“再說了……”他笑眯了狹長的鳳眼,很賊很狐狸,“她可得對我負責!”
“負責?負什麼責?”上官冷疑惑。若說是眼上那兩黑圈……溫貝貝會揍他還不是因為他自己嘴賤找抽?
“她先是當眾拆穿我,還敢嘲笑我,接著又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賞了我兩拳,將我頂著熊貓眼的照片送去新聞社。”季澤軒屈指摩挲著紅潤誘人的唇瓣,“叫我現在成了學校裏同學茶餘飯後的笑話!害我這麼丟臉,她可不要給我負責麼!”
還不是你自己找的!上官冷心中暗罵他太賤,臉部肌肉聽到他說的話之後立刻不受控製的抽搐起來,一副要要笑不笑的樣子。“軒,那是你自找的,我可早就提醒過你了,人家沒惹你,是你自個兒去招惹人家的。”
“看過鹿鼎記嗎?”突然,季澤軒沒頭沒腦的來了這麼一句。
“什麼?是,看過……這和溫貝貝有什麼關係嗎?”上官冷被他突然的話搞得一頭霧水。
“我突然覺得韋小寶說的一句話很有道理。”
“什麼?”
“越是身分高貴的金枝玉葉,骨子裏就越是犯賤!”就像……建寧公主。
上官冷這會兒連帶著眼角也抽搐起來了!“沒人犯上,你就賤看別人,現在突然有人敢對你動手動腳,你也就自己賤上了?”
“人嘛!都是犯賤的,有時候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想要得到。”
“嗬,看來你倒是挺享受的麼!”想不到季澤軒這麼……賤啊!上官冷忍不住揶榆他,“看來我可得趁著你請假休息好好養精蓄銳,以後這樣找抽的場景不會是什麼稀罕事了。”這種人他是見多了,可是想他季澤軒這麼賤的他倒是少見了!
話說,要是有人不長眼得罪了軒,他謫仙般的臉會笑得更美、更妖媚,然後用他媲美狐狸的心不斷的算計你,讓你一次又一次在大庭廣眾之下丟臉,直到你感覺自己無顏再活在這個世上,他才會收手!但他要是被惹急了的話,他也會變得麵色如冰,一張魅惑的皮囊一下子撲克臉,就像是女人月經失調一般,猶如地獄修羅,說話的語氣足以凍死人,怒吼一聲更是驚天動地啊!
而溫貝貝,據觀察,平時和人說話質能總是輕描淡寫的,可一旦惹到了她,說話就開始拐彎了,聰明人聽懂了隻會覺得一股毛骨悚然的冷意,不然,反應慢一點的下場定時慘烈異常,待看季澤軒同學就知道了;倘若對方腦子不好使,聽不懂,沒關係,光是她那冰冷的眼神就夠恐怖了,再不然,她會直接動手,舉例說明:上官冷和季澤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