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澤軒低頭看著懷裏的小女人,眼中閃過笑意,卻不打算插手,他想看看她會如何反應。
溫貝貝知道這個賊人、妖孽肯定隻是端看好戲,絕對不會幫她的,狠狠的又拐了他一記,朝著莫怡和笑了笑,隻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笑意並未達眼底,淡漠的道:“從小奶奶就喜歡給我講一些佛經,聽多了,我也能夠記得一些。佛家有雲:見心見性。在佛的眼裏隻看得到佛,可換在好澀淫意之人的眼裏,看到的也隻不過是心底天天所想之事罷了!”自己自負的跑去向某些人告白,結果被拒,現在惱羞成怒成天找她麻煩,真不知道是誰不知廉恥了嗬!
看戲看的嗨皮的蘭溪躲在季澤軒和溫貝貝的身後,掩嘴猛笑。貝貝罵人想來是綿裏藏針,讓人恨得牙癢癢卻又不好反擊,一旦反擊了,就是承認了自己是她嘴裏那個混蛋之人了,除非她是個蠢蛋!
莫怡和不笨,當然聽得懂溫貝貝話裏藏針,針針刺在她心頭,她長相優家世也優,從小就是被人捧在手心裏的公主,何時被這麼說過了,立馬拉下臉,漲紅了一張美豔的臉蛋,想也沒想就朝著溫貝貝一聲大喝:“你說誰是好色之人?”
蘭溪恥笑她,世上怎麼還真有這兒愚蠢的蠢蛋了!
溫貝貝也是一臉的訝異:“我知不是打個比方而已,莫學姐自己就這麼著急地對號入座了,這怎麼能怪我呢?”
“你……”要不是季澤軒在場,莫怡和真想上前商她一個巴掌,撕爛她的嘴了。
一直沒說話的蘭溪突然涼涼的開口道:“果然,女孩子還是要修行養性的好,不然看看,好端端的一張漂亮的臉蛋,此刻看起來竟像是母夜叉一樣,真是醜陋極了呢!”
溫貝貝漫不經心的掃過莫怡和,然後看向蘭溪,笑開,對她一挑眉,功力見長了!
而莫怡和聽著,臉色頓時是青白交錯,好不精彩。
季澤軒聽罷,忍不住揚起嘴角。果然是強中自有強中手,平時這莫家的大小姐任性妄為,仗著家世和美貌總是要別人圍著她轉,又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叫人恨得牙癢癢。懷裏這個看似優雅的丫頭,單憑著兩片唇就足以讓人抓狂失態了!如今,和她待久了,連蘭溪也變得牙尖嘴利起來了。
“可以放手了嗎?”溫貝貝輕歎一聲對他說道:“在這麼抱下去,估計我就真的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擋箭牌我也當了,刺激也給了,凡是還是適可而止的好,她的豆腐也不是可以沒玩沒了的吃下去的。
季澤軒笑眼看著她。看她平時說話很少大聲大氣,就算是在譏諷別人也是輕語的優雅,但是經過幾次的接觸,季澤軒可是清楚得很,骨子裏的她,其實就是一頭牙尖嘴利的小母獅!千萬不可以過分的惹惱了。
心間轉念,他還是識相的放開了手。凡是適可而止的好,反正她在學校,有的是親近的機會,不急。
溫貝貝煞有其事的撫了撫衣襟,仿佛是要撣去衣服上的某些東西,然後喊了聲蘭溪“蘭溪,走了。”
“哦,好。”
往前跨了幾步,驀地,轉身對兩人微笑道別:“你們之間的事情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更不想被無辜的拉進你們的糾葛之中,所以事情到此為止吧!我實在什麼興趣繼續陪兩位玩這種無聊的遊戲了,再見!”說完,轉身就要往樓梯走去。
莫怡和一怔,有些詫異的看著她。
季澤軒大跨幾步,轉身又攔在了溫貝貝的麵前,英眉輕揚,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貝貝似乎急於和我劃清界限啊!”
溫貝貝瞟她一眼,不為所動,“本就是毫無瓜葛的兩個人,哪來的界限可劃的?”
“哦?”
她懶得理會他刻意拉長的尾音,徑自越過他,跨步繼續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