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卓錫危險的眯起眼睛,“果然筵無好筵!”
季澤軒親吻她的眉眼,鄭重道:“放心,我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我相信。”
“她一定會後悔這麼做的,貝貝……”蘭溪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溫貝貝拿了一塊蛋糕給堵住。
“別多嘴!”溫貝貝瞪她一眼。
“幹嘛還不能說呢?”蘭溪爬到溫貝貝的身邊,湊在她耳邊小小聲的問著,“大家那麼擔心啊!”
“話都說白了多不好玩啊!”邪惡的低笑著,和蘭溪咬耳朵,“我就想看看季澤軒著急的樣子,這樣才能讓我有身為戀人的存在感,嗬嗬!”
那也沒必要讓大家一起著急吧?分明就是惡劣因子在沸騰麼!果然是魔女!“還說怕麻煩呢!我看你根本就是麻煩的集中地!找麻煩你才是天下第一!”
“我這哪裏是叫找麻煩?”溫貝貝小聲的抗議,推開季澤軒湊過來想偷聽的頭,然後賊賊的說道,“我那叫唯恐天下不亂!”
“……”蘭溪的眼角、嘴角都在抽搐!果然!就是魔女的劣根性!
季澤軒分開湊在一起說悄悄話的兩人,他明顯感受到女友又是瞞著他!將溫貝貝困在懷裏,哀怨的看著她:“說什麼悄悄話?我不能知道嗎?”
“我的月事,你有辦法處理嗎?”溫貝貝白他一眼,怎麼那些男人總喜歡一臉哀怨的看著她?
季澤軒摸摸鼻子,紅了臉,不再多問,反正她也不會說實話了。
“貝貝,有什麼需要盡管說,我們絕對不會讓你受欺負的。”陽澄豪氣幹雲。
“衣服、化妝品,我今天晚上回家準備去。”蘇靜詞仔細打量著溫貝貝的身材,腦海裏搜索著什麼樣的衣服比較適合她。
“沒錯!朋友是用來幹嘛的?”上官冷很氣概很一起的拍拍胸膛。
蘭溪保持沉默,看著她們氣憤的樣子,已經不想說什麼了,她們顯然是忘了和魔女作對,吹虧的人隻會是對方!尤其是上官冷,被整的事情還曆曆在目,他居然還傻傻的替魔女擔心?傻!真傻!
“朋友?”溫貝貝拉過季澤軒的長發把玩著,惡劣的故意扭曲上官冷的話,“朋友當然是用來出賣、發泄和利用的啊!”哎,他的發質真好,好軟好好摸,哪裏像她的頭發,硬硬的。
“你好狠!”不過憶起自己過往被她欺淩的種種,“也對!你就是這樣對我的!”
司徒玦放聲大笑,陽澄和蘇靜詞笑抽,豐神畫低低竊笑,季澤軒扶額沉默,心裏暗自慶幸自己聰明的沒說話。
“怪我一個人嗎?明明就是你自己也願意的好不好?”溫貝貝好笑的回應他。
“說的也是。”雖然是很賤的答案,但想想也是,上官冷立刻賠笑稱是。
“蘭溪,我的行李收拾好了,下午你幫我帶去【自由莊園】。”每天被這麼一群人緊迫盯人,害她都沒辦法享受情侶單獨約會的樂趣,她得想辦法脫身,唯一的辦法也隻有翹課了!
“那你去哪裏?我也要跟!”
“別拋下我們麼!”陽澄和蘇靜詞急於表態。
“我也去!”唐卓錫緊跟而上。
“滾蛋!誰也不許跟,尤其是你,唐卓錫!”溫貝貝惡狠狠的警告眾人,“誰敢跟來試試看!我一定把了你們的皮!”撂下狠話,拉著季澤軒就走人。
“貝貝……貝貝!什麼嘛!”她們是很想跟啦!可是看溫貝貝那凶惡的威脅,也隻好作罷。
“詞,別喊了。”豐神畫圈住蘇靜詞,輕聲細語的安撫她,“你好歹也讓那對新晉的情侶有點單獨的時間約會哎。”
“天天被我們這麼跟著,我真擔心哪天溫貝貝會氣急把我們全部幹掉。”司徒玦拉過陽澄,神情也是那個哀怨啊!“走吧!親愛的,我們也快一個月沒好好約會了。”
“沒聽貝貝說嗎?自由莊園,要是想和她一起玩,害怕沒有機會嗎?”蘭溪站起身,拍拍身上的草屑,“卓錫哥哥,下午爹地不來接我,你送我去【自由莊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