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玦和上官冷也在一旁訕訕的笑著,貝貝當真是軒的死穴哦!她的一切明顯影響著軒的情緒嗬!
“要你們管!”季澤軒圈住溫貝貝,臉上又是一陣紅。
“哇哇!又臉紅了?”陽澄唯恐天下不亂的指著季澤軒的臉瞎嚷嚷,“我發現你和貝貝在一起總是會臉紅哎!好好笑,也好可愛哦!”
“訣!”季澤軒講不過陽澄,隻好要司徒玦管好自己的未婚妻。
司徒玦聳聳肩,很無奈又很理所當然的說了一句:“我是妻管嚴。”
擺明了,他是不會阻止未婚妻取笑他了,這又引來大家的一陣取笑。
季澤軒瞪了她們一眼,垂眸的瞬間督見溫貝貝右手臂上有一圈紋身,是一條紫藤。他眯眼仔細觀察了她身上的妝容和服飾,竟意外的發現她全身上下,從禮服到高跟鞋再到固定頭發的羽毛剪,其表麵隱隱約約的都有一層紫藤纏綿的浮水印,連她脖頸間的那條墜鏈的造型也是一小截一小截的紫藤拚接而成的!
這叫季澤軒一時驚呆了,紫藤纏綿,這絕對不會是普通人會想到的植物,這似乎……不隻是一個簡單的圖案,這紫藤恐怕是一個家族的圖騰,是一種象征……
“軒兒。”徐玲玲冷著臉,帶著莫怡和來到她們之間,眼見溫貝貝盛裝出現,還偎依的兒子的懷裏,而兒子胸前的胸花早不見蹤影,她非常的不悅,“你的胸花呢?”
“丟了。”溫貝貝回答,看著徐玲玲的眼神是鄙視,嘴角的似笑非笑說明她現在的心情也不怎麼晴朗,“俗氣死了,好好的一個漂亮小夥兒都要糟蹋了。”
“丟了?”徐玲玲看著溫貝貝的眼光幾乎要噴射出熊熊烈焰,“很好,既然溫小姐你來了,那就見見軒兒的未婚妻吧!你們應該認識,她是莫怡和,莫氏集團的千金小姐。”
脾氣不太好的陽澄和上官冷立馬狠狠瞪向徐玲玲和莫怡和,而司徒玦、豐神畫和蘇靜詞索性看都不要看她們一眼,撇過頭自己歸自己聊著。
再看看當事人的溫貝貝,她就像是沒事人兒一樣,懶懶的打著哈欠,哎哎哎!真是忒沒創意了,她要信了她就是笨蛋了,軒會聽她的也才有鬼哩!
“哦!這樣啊!那季澤軒,恭喜你了。”她很沒勁的敷衍著。
季澤軒看著她,頭痛,他怎麼會喜歡上這個魔女的,他擔心的要死要活的,她倒好,還恭喜他?“我不記得我有定過婚。”
他的否定,叫莫怡和點妝精致的臉頓時扭曲了起來。“澤軒,宴會就要開始了,我們訂婚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軒兒,你要知道,母親這麼做是為你好。”徐玲玲暗恨在心,卻沒有表現出來,冷然的道,“今晚就是你和怡和的訂婚宴,我還請了上流社會有頭有臉的人物來為你們主婚,軒兒,你該和怡和去見見客人,別丟了季家的臉。”
“‘錢’途,嗯,隻是不知道到底是為了誰的‘錢’途啊!訣,你說呢?”陽澄裝模作樣的問著未婚夫。
“嗯,還知道不能丟了季家的臉。”司徒玦很“孝夫”的接下接力棒,然後傳給下一位,“可是,冷,你不覺得已經很丟臉了嗎?”
“哼!何止是丟臉啊!”上官冷演技精湛,一臉鄙視的看著徐玲玲,“詞,為了這種人失了風度不好。”
“我知道,我一直謹記禮儀老師的教導,絕不會做出這麼……失禮的事情。”失禮,她還是選用了比較含蓄的詞了,當然,她現在是氣質淑女呢!
而豐神畫、蘭溪和唐卓錫則是幹脆無視徐玲玲,坐在一旁和溫貝貝、季澤軒聊天。
徐玲玲敢怒不敢言,眼前的這幾個少男少女的背景都太強大,不是她可以得罪的人物,若是一個沉不住氣,到時候別說她的餐飲事業,就連季氏也會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