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眼睛皇帝和齊浩軒跑來問我有沒有事,妖烈抱著我,我問他:“妖烈,我是不是快死了?”妖烈像聽到笑話般的對我說道:“哪那麼容易就死了,隻不過是皮外傷,不礙的。”說完從胸口掏出一個小瓶,估計是像金創藥之類的,往我脖子上灑了一點,我立刻感覺到脖子上傳來一種清清涼涼的感覺。

妖烈這麼一說,我就放心了。另外兩位也鬆了一口氣,不過好像發現自己上了我的當了。我在心裏埋怨:那把該死的刀,沒事磨那麼快幹嘛,害得我輕輕的碰了一下,脖子上就流血了,這傷口要再深一點,估計早一命嗚呼了。我發誓以後再也不會假裝自殺什麼的了,萬一倒黴,不小心真的掛了,那可真是冤的一塌糊塗。

那個摔倒的侍衛,嚇得爬也爬不起來,趴在地上對我們解釋道:“我……我……不是故意的,你……她搶了我的刀,我隻是想把刀拿回來,將功贖過而已。”看著他的模樣和結結巴巴說話的口氣,真是好笑極了。原來我剛剛拿的到是他的,他怕自己因為沒有看好自己的刀而被治罪,所以想從我手中把刀搶下來,來個戴罪立功。

這一切的一切就像一場鬧劇一樣。親眼看著齊浩軒出了城,帶著他的兵馬離開了。我和妖烈也想藍眼睛皇帝辭行,希希死命的拉著我,不讓我走。我對他勸道:“希希,你是西延未來的皇帝,一定要好好學習,聽你父皇的話,媽咪有空會來看你的。”最後希希還是被侍衛拉走的。

上了馬車,和妖烈一起會回魔教,心裏其實並不想去魔教的,可是以我現在的情況,無家可歸的我也隻有選擇去魔教這個地方了,沒辦法呀。

心裏對雲充滿了無盡的思念,一邊想著他墜崖了,已經死了,況且明玉風也說他死了。另一方麵卻又希望奇跡的發生,想著如果有一天他突然活著來找我了,那該有多好!

妖烈看出了我的心情,一路上也沒再對我說什麼,隻是偶爾會問我累不累,渴不渴,餓不餓的這些問題。到了魔教,長老們要知道我回來了,馬上都過來了,為我把脈,檢查身體,看看我的體內還有沒有殘留噬心毒。

待在魔教裏,日子又平靜了下來,每天也無所事事,得過且過。我已經不知道以後的路該怎麼走了,自從雲離開後,我就已經徹底在人生的道路上迷失了方向。

魔教裏的人都對我很好,除了那個剩女,心裏一直因為是我帶走了炎麟,對我仇恨不已。有一天她對我說的話更誇張,居然說我勾引完了炎麟,又來勾引妖烈。天呐,這是哪跟哪啊,這女人是不是太閑著沒事啦?搞不清楚狀況,盡是胡思亂想的。她因為礙著妖烈的麵子,不然她很有可能會把我給宰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