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就在他的樂器行打工,每天打掃打掃,見客人來了,再向他們介紹介紹。當然那些樂器我是不懂的,都是徐望月他告訴我的。以後我也尊稱他為徐師父,但他說這樣的稱呼聽著不太習慣,我便改稱他為徐大哥。
可能從沒有人聽過,打工的人還帶倆保鏢的,但我就是那麼一個開先例的人,嗬嗬。
我相信皇天不負有心人,隻要我堅持,就會找到雲的。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可能無論我有再多的耐心,也會被磨光吧。慢慢的變得越來越失望,難道是有人長得很像雲,所以會被人誤認嗎?如果說雲真的死了,那為什麼就是找不到他的屍體呢?可要是活著,他又在哪裏呢?對著藍天白雲,真希望它能給我一些指引。
這樣守株待兔似的等了一個多月,卻一點也沒有雲的消息,心裏僅存的一絲希望也沒有了。就在快要絕望的時候,隱離有收到消息,說是在南合鎮附近的一個小鎮上發現了雲的蹤跡。
我,隱離,還有侯子當晚就趕去那個小鎮。這個小鎮真的很小,小到連名都沒有。問了街上的小販和路上的行人,把雲的樣子描述給他們聽,都說沒有見過。更有一個小販對我信誓旦旦道,說他從沒見過我口中所描述的人,因為這個鎮太小了,所以要是來了陌生人的話,他是不會不知道的。還勸我要找人的話還是去其它地方找找看,別在這個小鎮上浪費時間。
正當我們準備返回南合鎮的時候,隱離又收到消息,說是在雲墜崖的山腳下,那裏有一處地方,有一個村莊,那裏的人救了雲,具體是哪戶人家不太清楚。我聽到消息,隻抱著一個信念,那就是有一絲希望,就絕對不能錯過。
因為心裏太焦急了,而且路程比較遠,所以隻有馬不停蹄的趕路,走到一處荒郊野外,趕路大半天的路都沒有看見一家客棧。隻好找了一塊野地,有樹擋著,能避風就行。燃起了篝火,勉強湊合一晚上。
妖烈走的時候,囑咐侯子和隱離,千萬不能讓我受寒,千萬是不能落水,否則積在體內的寒毒就會發作,到時可就麻煩了。所以現在他們倆把自己身上的外套都脫給了我,讓我蓋著。兩人都對我說,他們是練武之人,有內力支撐,所以不會感到寒冷。既然這樣,我也就沒有推辭。要知道他們倆有事也挺固執的。
在野外挨了一宿,天一亮繼續趕路,到了那個叫做月亮灣的村莊,這哪裏是什麼小村莊,這裏住著百來戶人家。我們三個傻眼了,怎麼辦?我提議,隻有兵分三路,挨家挨戶的問過去。但侯子和隱離不答應,他們建議兵分兩路。最後決定我和侯子一組,隱離一個人,我們反方向的挨個詢問。
問了一天下來,累是累了個半死,卻一點收獲也沒有,問過的人家都說從沒見過雲。侯子對我說,我們這麼個找法也不是辦法。他決定去找村長,讓村長把各家各戶舉聚集過來,然後我們當著全村人的麵,描述一下雲的樣子。我覺得這個主意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