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和侯子睡一個房間,我睡床,他打地鋪。睡到半夜外麵起風了,那風吹得客棧的門和窗戶吱嘎吱嘎的響,聽見那些聲音,讓人不免有些害怕,也很難讓人不亂想,越亂想就越害怕得睡不著。

忽然瞥見門外有一個黑影飛過,侯子也看見了,立馬起身想去追,我跳下床,一把拉住他,著急的對他說道:“侯子,別去追,我怕。要追的話,帶上我一起吧。”

他看看我,笑了,對我安慰道:“算了,不追了,你安心睡覺吧。要是再有人影的話,一會兒把你帶上一起去追。”我點點頭,放心了。之所以不讓侯子去追,可能是我以前電視劇看多了,電視裏不是常這樣演嘛,兩個人在一起,然後看見屋外有人影,男的就會出去追,女的留在屋裏,結果男的什麼也沒追到,等回來時又發現女的不在屋裏了,事後才發現自己中了人家的調虎離山之計。

但我還是有些小小的不放心,對侯子提議道:“侯子,幹脆你也睡床吧,反正這床夠大,你一邊,我一邊也不會太擠。”他聽了,像看怪物似的看我,對我鄭重其事的說道:“你這種建議,以後最要好不要向任何男人提起,我也是個正常的男人,知道嗎?好了,別說了,總之你放心,我不會走的,我睡覺了。”說完,鑽到地上的被窩裏。

我也隻好回到床上,也有些明白他說這話的意思了,有些尷尬的用被子捂住發燙的臉。才不一會兒,感覺透不過氣來,重新把臉露出來,深呼吸幾口。

後來有聽見客棧樓下有“乒乒乓乓”的聲音,侯子讓我睡覺,別管也別去看發生了什麼事,我也就躺了下來,反正隻要他在我身邊就行了,其它的不該我管,而且我也管不了。

住在客棧的這一個晚上,簡直比住在野外還要讓人睡不著的。等天亮後,卻有困的爬不起來,但為了安全著想,我們還是早早的吃了飯離開了,感覺在路上比在客棧裏安全多了。不過才走了半天的路程,發生了一件事,就印證了我早上的想法是錯誤的。

馬車走的好好的,突然前麵路邊的樹林裏跳出來幾個彪形大漢,直直的橫排開來,擋在了我們的前麵,異口同聲的對我們說道:“此樹是我栽,此路是我開,想從此路過,留下買路財。”我怎麼感覺這麼好像呢,這些話貌似也太老套了吧。侯子想打架的,我攔住了他,讓他把我們的銀子拿出來給他們,算是破財消災好了。

卻沒想到,那幫人凶巴巴的對我們說:“這麼些錢就像從此路過,太少了,想過去,沒門兒。”我和侯子無奈的相視了一眼,拜托,那可是我們所以的盤纏了。徐大哥聽了他們的話,馬上把自己身上所有的銀子掏出來給他們。那群黑了心的土匪,還是嫌少,我本是抱著破財消災的念頭的,這可好了,人家就是不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