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京城,要和徐大哥各走各的了,我知道宮裏是個人吃人的地方,徐大哥有才華,但如果沒有靠山的話,永遠隻能做一個無名的小樂師。我寫了一封信,讓他千萬找個機會把這封信交給皇上身邊的小六子公公。我也知道讓他直接交給皇上,那是不可能的,他現在的職位是不可能見得到皇上一麵的。齊浩軒隻是請他入宮當樂師,又沒說非要見他一麵不可的。我猜想,他見到小六子的可能性會大些。

信上寫了一些關於在西延的時候,謝謝齊浩軒的一些話。另外還讓他關照關照徐大哥,他大老遠的從南合鎮來到京城,心中有抱負,有才華,他自己也希望能在宮中一展才華的,希望齊浩軒多提拔提拔他,別讓他在宮中被埋沒了。

侯子一到了京城,真的就在鼻子下麵給自己貼了兩胡須,看上去特像東洋鬼子。我嘲笑他,說他像東洋鬼子,他聽不明白東洋鬼子是啥意思。我又說他像日本鬼子,他又不明白是指的什麼人。我在心裏偷笑,其實那兩個隻得是同一種人。不過他知道我是在嘲笑他,最後直接不理我,自顧自的,選擇無視我。

到了濟民醫館,宋伯伯很高興我回來了,又問了我希希的情況,我一五一十的告訴給他聽,他也放下了心。我又跟他說,我和侯子以後就留在他的醫館裏幹雜活,他隻要管我們一日三餐就好了,宋伯伯欣然同意了。

在醫館裏住下以後,每天忙忙碌碌的,因為隻有我一個女的,所以每日的三餐由我來負責燒。可能是很久沒有做飯的緣故,剛開始燒的飯菜,用侯子的原話是,不吃的話會餓死,吃的話,真的是讓人難以下咽。我當時白了他一眼,讓他別嫌東嫌西的,少廢話,愛吃不吃,不吃拉倒。

宋伯伯總說看著侯子眼熟,我們也沒想隱瞞他,於是他侯子的事情也一五一十的跟他說了。他聽了,沒什麼反感的態度,隻說浪子回頭金不換什麼的。而且對現在的侯子很滿意,因為有了他,醫館裏很多事情就方便了許多。比如要做一些重活累活,宋伯伯年紀大了,有時候力不從心,現在有侯子在了,就讓他代勞了。

不知道是不是就像現在這樣,每天在醫館裏幹幹活,和侯子,還有宋伯伯像家人一樣的生活一輩子呢?每當想念雲的時候,我都會跑到外麵,抬頭看看天空中離我最近的那個雲朵,是不是就是雲的化身?

有的時候想想,如果老天真的是要懲罰我的話,為什麼要讓雲墜崖?我情願他移情別戀,愛上別的女人,也希望他能好好的活著。穿越到這裏,遇上溫文爾雅的雲,他真的是我心中白馬王子的化身,我像公主般被他嗬護著。童話裏王子和公主最終都會幸福快樂的在一起,然而我隻享受了王子和公主相愛的過程,卻沒有一個好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