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是合歡丸?”我不解的問雲,但馬上反應了過來,驚呼:“那合歡丸該不會是****吧?”雲點頭。我真想直接暈死算了。
怎麼辦啊?這東西不知有沒有解藥啊?好像以前電視放過的,****是沒有解藥的。我問雲:“怎麼辦呀?雲,我現在真的好熱,也好難受啊。”他很心疼很無奈的看著我,緊咬牙關。
突然我想到一個法子,對他說道:“雲,不如你把我扔進河裏,讓我清涼清涼,也不會那麼難受。”他馬上搖頭:“隱離跟我說過,你的身子絕對不可以受寒和泡冷水。”雲也很無奈的摸摸我的臉,他的手讓我感覺好清涼。
我發現這藥漸漸控製了我的大腦,我盡量人自己保持一絲的清醒,卻發現那一絲我都快堅持不住了。而且看著雲,想要吻他的衝動,在我骨子裏蠢蠢欲動。在我還有那一絲清醒的時候,我非常厚臉皮又和開放的對雲說道:“雲,反正我們早晚都是要成親的,不如先洞房吧,我真的快要堅持不住了。”說完,我又拉了拉自己的衣服,讓它敞開一點,我感覺自己呼吸都好像有困難了。
他不說話,看著我,眉頭緊皺。這該死的合歡丸,不像其它東西,連解藥都沒有,除了……我當他是默認了,雙手環上他的後頸,嘴巴就貼了上去……
第二天醒來,媽呀,真是羞死我了。我們倆躺在床上,都隻著一件薄薄的單衣。雲也醒了,枕頭上,四目相對,我的臉已經燒起來了。他關心的問我:“你還好嗎?”我臉上害羞,心裏卻在想:當然好了,把美男吃了,豈有不好的道理。我點點頭,發現自己竟然心思也挺不純潔的。
雲起身穿衣,對我說:“你好好歇著,等一下喊你吃早膳。”這麼一說,我馬上想起來,這是在梁府,家裏是沒有傭人的,早飯還得自己做呢。我也馬上起床,對雲說道:“你坐著,休息一下,我去做早飯。”
到最後,是我倆一起進了廚房。做完飯,侯子找準時間出來吃飯。看我的眼神怪怪的,他和雲應該也認識了,昨天他們不就是一起來找我的嗎。他們之前雖不認識,不過從我口中也對方了解了不少。
“謝謝你一直以來對若謙的照顧。”雲對侯子說道,侯子傻傻的笑說:“沒事,不用謝,現在都是她照顧我多一點。”侯子那傻樣把我給逗笑了。他吃完飯馬上就去醫館了。
有些事真的發生的很快,從女孩到女人的轉變就在一夜之間。我抱住雲:“以後你想甩也甩不掉我了,我跟定你了。”他輕輕的刮了一下我的鼻子:“淨亂想,我從沒有過想要甩你的念頭,以前沒有,現在沒有,以後也不會有的。”我笑笑。
雲讓隱離把他在山莊裏,還有府裏的東西收拾收拾全都搬到這裏來。我沒有想到,隱離把東西搬來的時候,把曉言也帶了過來。看到她,我沒有了那份喜悅,隻有心寒的感覺。
把東西全搬進屋裏以後,給雲收拾的房間給隱離住了。雲的東西全放在了我的房間,以後我們住一起。還有那個寧兒,來了京城以後,整天不見人影,雲讓我別管她,說她不會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