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上又是一片寂靜,文武大臣不敢再隨便說話,白薇也不再解釋,現在對她來說多說無益,莫雲風是不會相信她的。
“皇上,此事是老臣欠缺考慮,請皇上恕罪!”白鎧雄硬著頭皮說道,此刻他除了求饒還能做什麼?
莫雲風深吸一口氣麵色嚴肅道:“朕不能因為白大將軍一句欠缺考慮便不示懲罰,如不懲罰,以後勢必還是會發生類似的事情!故皇後禁足一月麵壁思過,外人不得隨意進入!白大將軍,免響半年以示懲罰。今後如有類似事情發生,朕決不輕饒!退朝!”
出了朝堂,莫雲風和凝香終於可以鬆一口氣,但腦海中的疑問深深的困擾著他們。
“你的意思是福伯故意幫助你的?”莫雲風輕輕的拉著凝香的手慢慢的走著。
凝香肯定的點頭:“福伯不可能認不出我,而起我從福伯的眼神裏明明看到了親切和激動!”
“不管怎麼說,今日多虧了福伯,如果不是他在朝堂之上矢口否認你就是慕初夏,白鎧雄和白薇是不會輕易罷休的!”
“對不起,雲風,我給你添麻煩了!”凝香的心裏實在有些不舒服,看著莫雲風在朝堂之上不安和為難的樣子,她於心不忍。
“說什麼呢?”莫雲風的手指輕輕的堵住凝香的嘴巴:“都怪我忽略了,才讓白薇有機可趁,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我的這種身份就像是一個炸彈,隨時都有可能爆破的!”
“我不會讓今天的事情重演,相信我,就算是真的有天有人拆穿了你的身份,我也一定會保護好你,不會讓人動你分毫!君無戲言!”莫雲風輕輕的將一臉內疚的凝香攔在懷裏,輕輕的笑著:“好了,不要不開心了,我知道你一定有很多的話問福伯,便命人將福伯帶到了鈴蘭宮內,你趕快回宮看看吧。”
凝香輕輕的抬起頭看著莫雲風:“這樣豈不是又惹來閑言碎語?”
“放心吧,我已經安排妥當了,假福伯已經護送出宮了!”莫雲風胸有成竹的笑著。
“謝謝您,雲風。”凝香感動的伏在莫雲風的懷裏,在莫雲風的身邊,自己永遠就是一個小女人,她被莫雲風濃濃的愛包圍著,漸漸的她就與莫雲風融為一體,不能分離了。
莫雲風去了禦書房,而凝香則匆匆的趕回了鈴蘭宮,福伯正走坐難安的呆在鈴蘭宮。
凝香激動的看著福伯,她清退了所有的下人,隻留了小蓮和無痕在門外望風。
福伯想要行禮,卻被凝香拉了起來:“福伯,這裏就我們二人,你不要見外了!”
“貴妃,真的是你?”福伯激動的看著凝香,在這個陌生的地方,能夠見到一個相識的人,實在是太讓人興奮了。
“福伯,是我!你怎麼到莫拉國來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凝香拉著福伯坐下著急的問著。福伯實在帶給她太多的疑問,她恨不得立刻就了解清楚。
福伯早就了解初夏的脾氣性格,也就不再多禮,他也是一頭霧水:“老奴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本來出府買菜的,可是剛出府就被人打暈了,醒來就在皇後的寢宮了。”
“這一定是白薇幹的,她一直想要除掉我!福伯,這次多虧了你,是你救了初夏一命,請受初夏一拜!”說著,凝香起身準備給福伯行禮,福伯見狀立刻拉起凝香不安的說道:“貴妃快起身,老奴實在受不起!老奴一直都怕給側妃帶來危險,老奴知道老奴的到來對側妃來說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福伯,今日若不是你在朝堂之上否認我是慕初夏,恐怕初夏現在就不能坐在這裏跟您說話了!”
“貴妃,老奴知道有些事情老奴不配問,但是今日之事…”福伯欲言又止,今日之事是在是太玄了,太險了,他不知道初夏為何變成了蘇凝香,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