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見雞冠頭已經和席率說起了話,其餘三名男生也是走了過去。
“名揚,他就是席率?”另外三位男生也都是十分帥氣,走到雞冠頭身邊之後,其中一人開口問道。
被叫做名揚的雞冠頭並沒有回話,而是臉色陰沉的看向席率。
“你是瞧不起我嗎?剛才小茹都說出來了,我們也都聽見了,難道你還想狡辯?”高名揚語氣不善。
“我說過了,我是席率沒錯,可我並沒有靈力,如果你不相信的話,我也沒辦法。”席率聳了聳肩膀,轉而看向肖茹。
“席率,你的靈力呢,為什麼沒有了?”肖茹當初可是在場的,席率當初的測試他也都是親眼所見的,此時一聽席率說自己的靈力沒有,頓時驚訝不已。
“就是沒了啊,我也不知道怎麼沒的。”擁有那靈力的時候席率也沒有用上,所以並不知道靈力對於修煉者來說有多麼重要,此時即使失去了,也並沒有覺得有多可惜,可是他這幅淡然的樣子,落在高名揚四人眼中,卻就讓他們想得多了。
“你在撒謊!”高名揚的聲音突然拔高,甚至有些刺耳,“你不就是怕我們試探出你其實隻是個徒有其表的軟腳蝦,所以才想騙過我們,如果你靈力真的不見了,你怎麼可能會這麼淡定!”
聽到剛剛那句話之後,肖茹的眼神中也是流露出一絲懷疑。而這一絲的不信任卻正好被席率看在了眼裏,席率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剛剛他的解釋其實就是說給肖茹的,那幾個人席率又不認識,有什麼義務對他們解釋自己的事,可此時見肖茹竟然因為那個雞冠頭的一句話,而對自己的話產生了懷疑,不知為何,席率的火氣頓時就上來了。
“愛信不信,說過的話我也不想再重複,讓開,我走了。”說完席率一把推開擋在身前的高名揚,就要向外走去。而此時席率的力氣那是毋庸置疑的,這些身驕肉貴的公子哥又哪裏扛得住,高名揚被席率一推,頓時向後倒去,倒地之後甚至還在地板上滑出去了好幾米的距離。
“席率,我是相信你的呀!”肖茹忽然反映過來,頓時大叫道。
席率身形頓了一頓,但依舊向外走去,而就在席率剛要邁出門口之時,卻被剛剛爬起的高名揚擋在了身前。
此時高名揚衣服褶皺,略顯狼狽,一張帥氣的麵孔也是因為羞怒而漲的通紅。
“你靈力不是沒了嗎?剛才怎麼那麼大的力氣?趁我不備偷襲我算什麼本事,**有能耐就和我過幾招試試!”顯然這是個一帆風順的主,這種人從小就呼風喚雨,萬事順心,長大以後更是已經完全習慣了那種以自我為中心的優越感覺,所以有著一種近乎畸形的自信,如果受到一點挫折,就會難以接受。
“讓開。”席率冷冷的注視著他,聲音低沉。
高名揚一開始還梗著脖子紅著臉,但僅僅在席率的目光下堅持了十幾秒,他的臉色就已經漸漸有些蒼白。高名揚此時在席率身上居然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殺機,死死將自己籠罩。那種沉重的血腥壓迫感迫使自己連動都不敢動一下,他此時有一種異常強烈的感覺,眼前的這個家夥,可能下一秒就會撲上來咬斷自己的喉嚨,像這種寶貝般的大少爺,哪經曆過這種場麵,頓時氣勢就弱了下去。
“他一定殺過人,這種濃重的血腥味,我隻有在大哥的身上才感覺到過一點啊!”高名揚臉色越發蒼白,看向席率的眼神也由一開始的暴躁變為了現在的軟弱。
“我說讓開!”席率的聲音略微提高,語氣也是加重了不少。
被席率一喝,高名揚下意識的,立刻閃到一邊,此刻他那蒼白的臉上甚至已經有汗水流下。
“那個高名揚我知道啊,他老爸可是了不得的大人物啊,可是那個席率居然那樣對他,而他看樣子竟然都不敢反抗,我的天呐,我剛才究竟都做了什麼?!”此時王校長頭上的冷汗絕對不比高名揚的少,見席率就要離開,他連忙叫到:“席率同學,你的畢業證……”
“不要了!”
沒等王校長說完,席率忽然回頭大喊道。那暴戾的眼神,頓時使得王校長的臉色更加蒼白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