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翊抽了抽嘴角,低著頭方便柳寒舟上藥:\"也不經常,腦子沒進水的時候不幹。\"
他回頭一笑:“今天可能是進水了。”
想到自己一堆麻煩,現在又惹了個麻煩,林翊愁啊。
柳寒舟身材修長挺拔,他半挽起袖子,手臂肌肉勻稱,蒼勁有力。
他小心將林翊頭上的紗布揭下,後麵血痂和頭發已經凝結在一起。
柳寒舟將紗布放到垃圾桶,道:“傷的有點深,我帶你去醫院。”
林翊搖了搖頭:“不用,這點傷不至於。”
林翊笑道:“你是不是不會?算了,我自己來吧。”
“別動,你看不到。”
柳寒舟拿起棉簽,粘上酒精,仔細清理結痂。
林翊沒推辭,問道:“剛才那些是什麼人?”
頭上傳來冰冰涼涼的感覺,沒想到柳寒舟處理傷口還挺熟練。
\"我二叔的人,不過是世家裏爭權奪利。\"
世家?爭權奪利,難怪他氣質如此出眾,原來是世家公子。
林翊正巧柳寒舟一閃而過的眼神,心裏發毛。
這是小白兔,還是狼崽子,有沒有可能他今天晚上是多此一舉,多管閑事?
林翊深刻反思。
後腦勺傷口上藥的傳來刺痛,林翊疼的反射性想摸後腦勺傷口,一隻泛著冷意的手捏住他的手臂。
\"不要動。\"
林翊手臂半抬,他的手腕瘦而細,膚色蒼白,一圈紅色勒痕明晃晃的暴露在柳寒舟的麵前,清晰奪目。
柳寒舟看著這條勒進血肉的傷痕,眼色幽深。
這樣深可見骨的勒痕,上課時不經意的一眼,柳寒舟並未深思,隻當是浪蕩所為。
勒痕,頭上棍棒敲擊所致的傷。
他被人威脅綁架過?
察覺到柳寒舟的目光,林翊忙抽回手,將寬大的袖子拉下來掩住手腕。
無論是昨天,還是以往的事,他都不想有人知道。
那隻是原主的過去。
所幸柳寒舟沒問。
林翊鬆了口氣,頭上藥膏也塗的差不多了,他起身去抽屜裏的紗布,邊走邊往頭上卷。
柳寒舟幽深的眸子盯著林翊手上的動作,眼神晦暗未明。
林翊潦草的綁好紗布,他打開冰箱,裏麵空空如也,隻有兩個雞蛋,三個西紅柿。
他是如此貧窮。。
說到貧窮,他才想起等會還有兼職!他得自力更生,否則得喝西北風!
林翊淡淡的關上冰箱門,拿起桌上的鑰匙,道:\"走吧,我等會還有兼職,你怎麼回去?\"
兩人一起下樓,樓下赫然停著一輛豪華的黑色賓利。
林翊:我果然是瞎操心。。。
目送柳寒舟離去後,一路小跑到公交站牌,緊趕慢趕,總算沒有遲到。
現在他大一開學才一周,獎學金要學期結束才有,助學金和貸款他的身份也拿不到,這份工作可不能丟。
林翊下定決心要好好讀書,拿到這學期的獎學金,減輕自己的經濟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