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翊打開滴滴打車,心都在滴血,真是造孽,把他拉到這麼遠的地方,他喝了兩杯酒,什麼也沒吃,到現在還餓著。
最重要的是,他還得去酒吧兼職,今天晚上他還打算去辭職,把錢拿點來以後,他決定不再去酒吧兼職了,那裏太亂,不太適合他。
讀書這件事,他心裏很在意,他現在讀的大學屬於全國數一數二的,如果能順利畢業,以後不會過的太差。
他不想虛度大學時光,電子行業這幾年非常發達,他的專業正好與電子相關,他想在大學打好基礎,將來也有依仗的本事可以立足這個社會。
對一個大學生來說,做自己本行業的兼職,既能鍛煉自己,生活費也不會有什麼大問題,如果能找到本行業的兼職,那就再好不過了。
糾結了半天,林翊找到了離他最近的公交站,打車過去,再轉公交去了聲色酒吧,已經晚上八點。
他向領班提了辭職,領班倒也沒有為難他,兼職的學生都幹不了多久。
最後一天,林翊跟往常一樣在吧台倒酒,但今天好像不太順,昨天的猥瑣男坐在吧台,眼神不善的盯著他。
\"倒酒!\"猥瑣男凶神惡煞的用食指在吧台上敲道。
林翊心裏咯噔一下,這人怕不是要找事。
調酒的師傅也察覺到了異常,將林翊拉到身後。
\"我不要你,要他,小夥子,昨天壞我好事,有沒有想到今天?\"
調酒的師傅打著哈哈,\"這學生來兼職的,不懂事,平爺,不要跟小孩計較。\"
平爺一巴掌拍在吧台上,脖子上的金鏈子嘩嘩作響,\"我一定要呢?\"
身後幾個頭發染的五顏六色的社會青年人,紛紛站了出來。
我靠,這是來找事的。
林翊暗地裏拉了一把調酒師傅,讓他去後台叫人,自己拿出一排酒杯,橫著一排列在吧台上。
\"平哥,昨天是我不懂事,我自罰三杯。\"
林翊頂著壓力,一下三杯入肚,他今天晚上,一粒米沒吃,就光顧著喝酒了,但現在形勢很嚴峻,如果這個叫平哥的人砸了酒吧,他可賠不起啊。
或者……
林翊後背冒著冷汗,這個叫平哥的猥瑣男,從剛才起就一直盯著他看,像是要把他衣服扒了一般。
臥槽,這個人絕對有毒,沒毒他昨天也不會給林楚文下藥。
平哥不掩眼中的欲望,昨天那一眼,他就對這眼前的少年上了心,貌美而張揚,似乎還挺有脾氣,很合他的口味。
柳寒舟走進酒吧時,正好見到平哥的手裝作不經意的拂過酒瓶,搭在林翊的手背上。
林翊如洪水猛獸般猛的抽回手,臉上震驚的要裂開一般。
\"三杯怎麼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