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自在隻覺得狼人身上傳來一陣陣布滿了凶厲的腥臭。
狼人騰挪閃躍間,兩隻前爪上無論鋒銳以及堅硬都不比精鋼利器差上分毫的狼指甲,伴隨撕開空氣時讓人牙酸的噝噝聲,接連不斷的以刺,撤,撕,劃等各種方式往他身上招呼。最讓他覺得防不勝防的還是,前一刻明明已經用雙手封住了狼人兩爪的攻擊,但是它那超出前肢不下半米的狼頭又匪夷所思的從另外一個角度衝伸出來。猝不及防下,楚自在好幾次差點讓它的狼牙給刮上。
不要小看了這狼頭的攻擊,就好比兩人搏鬥,大家都是兩隻手,正不可開交之際,一方卻忽然使出了第三隻手來。憑空比對手多了一種攻擊手段。
更讓楚自在覺得無奈的是,明明比狼人的修為要高出老大的一段,但是缺少了天階戰技為依托的他,十成功力偏偏隻能用處六七成。這還是參悟了寧妃蓉交付的一套半秘籍後才能達到的效果。而狼人則可以把它全身的修為完全放開了施為。若不是即便隻能運用六七成,憑著天階後期的境界,也仍然遠超對方,楚自在早就要考慮了落荒而逃。如此一來,因為種種緣由雙方的實力陡然拉近了一大截,使得楚自很難短時間裏麵解決掉對手。
但後有追兵,前不知有沒有狼人幫手的情形下,他又哪裏能夠拖得起。
腦海裏飛速的運轉。牙關一咬後,下了拚著受些輕傷也要盡快把狼人結束的決定。
定住心神的楚自在,沉著應戰,一步一步移動退卻,逐漸將戰鬥離寧妃蓉盡量遠的方向引開。
其實他急,與他交手的狼人比他更要焦躁。一開始它可是已經被楚自在的透山印紮實的往身體上打了兩掌,雖然那兩掌因為楚自在對於透山印的把握還沒有達到十足的因素,而不敢用上全力,害怕殃及池魚的傷害到寧妃蓉。然而就算打了好幾個折扣的那兩掌,依然使狼人受了不輕的內傷。雖然憤怒得喪失理智的狀態下,憑著妖修秘法強行壓住了傷勢,但理智不可能永久的喪失。一旦恢複了理智後的它,又怎麼可能感覺不到那內傷對它造成的傷害?
焦躁下,狼人怒吼一聲,瞅準時機,兩爪平直如僵屍般力刺而去。
楚自在暗嘲一聲,又來這一招,忙換拳為蕩,往狼爪劈了上去。果然不出他所料,兩手甫一擋開狼爪的攻擊,埋伏在一旁的狼首又張開利牙滿布的血盆大口,腥臭淋漓中撕咬而來。
早有防備的楚自在哪裏還會像一開始完全沒有防備這招的時候那樣手忙腳亂,深吸一口氣後,猛的吐出一口唾沫。被一身精純先天真元裹挾的唾沫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氣勢電射狼人的一隻眼睛。
狼人大吃一驚,哪裏想得到楚自在會使出這種街邊潑婦罵街不敵後吐口水的招術。也虧得它從小生長於叢林,經曆大小搏鬥無數,情急之下狼首一偏,楚自在的唾沫擦著它臉上的毛皮飛了過去。它狼頭的攻擊自然也被化解於無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