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抽畜了下嘴角,咬著牙說道:“我真後悔把你帶回來!”
伊詩語看他比自己還橫,頓時便怒火熊熊的炸毛了,一骨碌從沙發上爬起來,扯著嗓子跟幽冥喊道:“誰讓你把我帶回來的!我有求你嗎!明明是你自找的!我招你惹你的了我!”
幽冥終於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索性毛巾一甩,指著伊詩語的鼻子,命令道:“你給我老實坐下!別對我大呼小叫!小心我把你丟出去!”
這一聲喝,頓時便把伊詩語的怒火喝下去不少,伊詩語再彪悍也隻是個女人,被人一喝,眼淚又在眼圈裏打轉了,委屈的癟了癟嘴,眼淚幾乎掉下來。
幽冥一看伊詩語的樣子,忙又補了一句:“不許哭!”
生死無常,幽冥都可以冷眼旁觀,唯一看不下去的就是女人哭。
偏偏伊詩語不是個能被喝住的主兒,幽冥話一出口,伊詩語便扯開嗓子失聲痛哭起來。
幽冥更加鬱悶了,轉頭衝進了洗手間,洗了一把臉,把水龍頭開到最大,卻還是蓋不住外麵那嚶嚶哭泣的聲音。沒辦法,幽冥鎮定的深呼吸兩下,平複了下情緒,拿了一包紙巾,向伊詩語走去。
一張紙巾塞到了伊詩語手裏,伊詩語接過紙巾,哭得更加起勁了。
幽冥調整了下情緒,語氣也緩和了許多,說道:“我是保護你的人。”
伊詩語抽出紙巾抹了抹臉上的淚水,仰頭望著幽冥,說道:“騙人!我又不是小孩子!你肯定是有什麼目的的!是因為藍嘯雨才抓我的麼?!”這是伊詩語能想到的唯一的理由了。
幽冥皺眉,揉了揉太陽穴,耐著性子解釋道:“我是受了藍嘯雨之托保護你的!”
女人啊,果然是這世界上最麻煩的動物!所以幽冥一直是個獨身主義者。
“別想騙我,藍斯跟阿心又不會害我。”伊詩語反駁道。
“不會害你?”幽冥禁不住又抽了抽嘴角,這女人不僅麻煩,還笨得要死!“我要是晚到半小時,他就要把你交給藍爵了,算了,藍家那點破事兒我沒心情管。”
“可是,為什麼啊?”
“為了藍氏的資產。”幽冥沉著臉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伊詩語的大腦快速運轉著,似乎這男人說得有些道理,可是她還是不相信藍斯會害她,因為據她的了解,藍斯不是在乎金錢的人。
“雖然你這麼說,但我還是不信,不過我也不反駁。要讓我相信你也簡單,回答我幾個問題吧。”
“好吧,你快問。僅限三個問題。”
“好,第一個問題,阿心他沒事吧?你是怎麼把他弄倒下的?”
“那是一種強效麻醉針,一個小時後就會醒。”
“哦,那藍嘯雨呢?藍嘯雨去哪了?”
“去中東了。”
“他為什麼讓你來保護我?你又是什麼人?”
“因為我倒黴。我不解釋這種弱智問題,你現在隻要乖乖呆在這裏,然後知道我是好人就好了!好了,我要去睡覺了,你的活動範圍就是這個客廳,睡覺的話可以睡在沙發上,另外,我有潔癖,不許用我的浴室洗澡!”說完幽冥轉身回自己臥房裏抱出一個被子扔在了沙發上,然後走回房間裏,重重的關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