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死了嗎?”在一片虛無的黑暗中,在夜寒自己的意識空間中如是默想道。感受著身邊的黑暗,沒有一絲光明的世界“原來這就是地獄麼”
一道蒼老卻因興奮而顫抖的聲音劃破了無盡的黑暗“太好了,太好了!!我們家族的血脈終於保住了,各位列祖列宗啊,你們終於可以安息了,我們的全族的血脈又可以延續下去了!”
映入夜寒眼中的是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看著他那枯槁的模樣,夜寒都在懷疑他是不是才從棺材裏爬出來的一樣。但是老者根本未曾注意到夜寒那奇怪的眼神,枯樹皮一般抖動著的臉龐充斥著歡喜的淚水,卻還是興奮的不停昂首仰天大笑著。
興奮了片刻之後,老者回過神來,低垂著蒼老的頭顱,眼睛凝望著懷中也同樣一動不動地注視著自己的夜寒,眼中滿是慈愛和不舍。但是夜寒卻讀出了那深邃的眼眸下掩蓋著的情感,是數不盡的淒涼和悲傷,看著看著夜寒不覺心中一顫。
見夜寒宛如星辰般明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老者臉上掠過一絲驚訝,但旋即臉色幾番變換,仿佛最終下定了決心一般,收起了笑容。看到老者的動作,夜寒心中突然一緊,但隨即又放鬆了下來。隻見老人伸出幹蒼卻有力的雙手,擼起和自己胡子一般雪白的袖袍,從自己的右手大拇指上取下一枚銀白色戒指再串成一條項鏈掛在夜寒的脖子上。
聽著老者喃喃自語,突然感到意識漸漸模糊了起來,夜寒不管怎麼樣掙紮都起不了任何作用,隻好無奈的昏睡過去,昏迷之時隱隱約約看到掛在了自己脖頸上的東西,那隻閃耀著銀光的戒指,中間的橢圓上刻著一個“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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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空一如往常的漆黑寂靜。
身處加瑪帝國中烏坦城的蕭家大院內,時至深夜卻依舊燈火通明,全院上下異常忙碌著,因為如今蕭家的現任族長蕭戰在今晚又將添一兒女。
某個小院中,一中年人在不停地來回踱步,似是在等待著什麼,複雜的臉龐有驚喜,有興奮,還有抑製不住的緊張。
突然聽見一道嬰兒響亮的哭聲,馬上頓住了腳步,如釋重負的臉上隨即被完全的喜悅所取代。正待走入屋時,才發現哭聲居然是順著院中亭子傳來的。
帶著心中的疑惑,循聲走了過去。
落入眼中的是一個還在繈褓中的嬰兒,懷中的小臉麵目清秀,白皙的麵容加上才初具雛形的五官看上去十分秀美可愛。更加令人驚訝的是在見到自己後,懷中的嬰兒不哭也不鬧了,隻是帶著笑意眨巴眨巴著眼睛望著自己。
“好漂亮,好聰明的小孩”蕭戰不住讚歎到。
正當嘴上對嬰兒喜歡不已的稱讚時,一深藍的信封滑落到了指間,“這是······”環顧四周再沒找見除了自己的第二個人,蕭戰緊了緊手中的嬰兒扯開手中的信封,信上唯獨短短幾句道:“
老夫已知大壽將至,彌留之際除了寒兒外再無牽掛,無奈將他托付於蕭家,望念在舊恩好生將他撫養長大”
信的結尾沒有屬名,但是看到最後一行蕭戰的眼瞳卻不由得一縮。在信的最後一行,沒有一個字,唯獨幾道旋擰在一起的線條。
蕭戰心中已泛起驚濤駭浪,他心裏依稀記得,曾經在自己還沒繼族長之位前聽上上輩族長,也就是自己的爺爺口中說過:我們蕭家敗落至今,但還一直沒有滅亡,反而在加瑪帝國獲得了一席之地全是憑靠著一位恩人相助。恩人雖是一老者,其身份未明但修為深不可測,救我蕭家於水火之中,並贈予當時的蕭家瑰寶無數。離去時也不曾留下姓名,也沒見過老者真容,唯一能辨認出來的是其衣間的一怪異符號,狀似漩渦
想當年據說最初蕭家在加瑪帝國紮下根時就存在的老人,幫助家族數有百年,還有家族中現今還存有大量等級不低的玄階功法鬥技便是那位老者臨走前所留。
正在沉思中的蕭戰突然被一聲大喊,喚回了神來。
“族長,族長!恭喜族長,夫人生了!是一個男孩,恭喜族長再添一子,真是可喜可賀啊!族長”一個仆人連滾帶爬的跑了過來,看他那激動不已的樣子好像是為自己喜慶一般。